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入侵乌克兰[8][9][10][11],标志着始于2014年的俄乌战争的重大升级。此次入侵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欧洲最大规模的軍事衝突[12][13][14]。入侵导致双方数万人死亡,并造成欧洲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难民危机,战争开始的六周内有430万难民离开乌克兰,另有710万人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15]

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俄乌战争的一部分
2022 Russian invasion of Ukraine.svg
战场态势图
参见:俄乌战争详细地图
日期2022年2月24日 (2022-02-24) – 至今(9个月7天)
地点
状态 進行中时间轴 · 军事行动列表 · 各城市控制权
领土变更 俄羅斯單方面吞并乌克兰的卢甘斯克顿涅茨克扎波罗热赫尔松
参战方

 俄羅斯

支援
 白俄羅斯[d]

 烏克蘭

多国提供军事装备援助
指挥官与领导者
参战单位
详细作战序列 详细作战序列
兵力

 俄羅斯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

 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

 烏克蘭

  • 209,000(正規軍)
  • 102,000(准军事部队)
  • 900,000(預備役)[7]
兵力估计来源于入侵开始时的数据
伤亡与损失
各方估计差异很大,参见俄乌战争伤亡 §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2014年乌克兰廣場革命后,俄罗斯随后吞并克里米亚,俄罗斯支持的分裂分子控制乌克兰东部顿巴斯部分地区,引发顿巴斯战争。2021年10月,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邊境大規模集結,聚集多達19萬名士兵,引發俄烏危機[16],經國際多次調解無效。在入侵前不久的一次广播中,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支持领土收复主义观点[17],质疑現代乌克兰的建国权與歷史[18][19],以被一些调查组织认为是虚假的手段[20]指控乌克兰被“對其俄語人口進行種族滅絕”的新纳粹分子控制[21][22][23][24]。普京還指責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自21世纪初以来向东扩张,威脅俄羅斯的安全[25],要求禁止烏克蘭加入北約[26];北约否认这一说法,重申北约是一个防御性联盟,其并不寻求对抗,由此不会对俄罗斯构成威胁,亦表示俄方对其接纳的成员国并没有否决权[27] 。俄乌危机期间,多国曾多次警告俄罗斯正在计划入侵乌克兰,俄方直到2022年2月20日仍反复否认[28][29]

2022年2月21日,俄羅斯承認由乌克兰东部亲俄武装於2014年在烏東地區成立的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為獨立國家[30][31],次日与兩者建交[32],隨後俄羅斯聯邦政府以「維和部隊」名義[33]派遣俄軍進入頓巴斯地區[34]。2022年2月24日清晨,普京發表全國電視演說,宣告以「去軍事化」及「去纳粹化」為名對烏克蘭採取「特別軍事行動」。幾分鐘後,導彈和空襲襲擊整個烏克蘭[35],包括烏克蘭首都基輔在內的多座城市及其防衛設施[36],不久俄軍地面部隊从多个方向大规模入侵乌克兰,白俄羅斯亦讓俄軍部隊借道南下攻擊烏克蘭首都基輔[37],戰爭全面爆發。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隨即頒布戒嚴動員令[38][39]

俄军从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两个被占领的乌克兰的领土(克里米亚顿巴斯)发起攻势,四大主要攻势是基辅攻势乌克兰东北部攻势乌克兰东部攻势乌克兰南部攻势。俄罗斯飞机和导弹袭击了乌克兰西部地区。俄罗斯军队曾經接近或包围关键城市,包括切尔尼戈夫哈爾科夫赫尔松基輔马里乌波尔蘇梅[40],遭到乌克兰顽强抵抗,后勤和行动方面受阻,阻碍了軍事进展[41][42]。在发动入侵的三周后,俄罗斯军队在南部取得更多戰果,其他地方的俄军则陷入消耗戰,平民伤亡不断增加[43]。2022年3月下旬,俄罗斯军队改变最初闪击战的策略撤出基辅地区,改为加强在顿巴斯地区兵力和攻势[44]。乌克兰军队则收復基辅地区,4月2日在布恰发现大量在俄军占领期间被屠杀的平民尸体,是为布恰大屠杀[45]。同年7月,俄罗斯再次更改对乌克兰的战略目标,其外交部宣称首要目标是推翻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领导的政府[46]。9月20日,由亲俄分子控制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宣布从9月23日至27日期间举行成为俄罗斯领土一部分的公投计划[47]。9月2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下令局部动员,并命令将预备役军人转为现役和增加武器生产,这是俄罗斯在二战后首次进行动员。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称将有30万额外人员被征召到乌克兰的军事行动中服役[48],当地随即出现逃亡潮[49]

国际社会广泛谴责俄羅斯對乌克兰的入侵。2022年3月2日,聯合國大會第十一屆緊急特別會議以141个国家的多数赞成通过聯合國大會第ES-11/1號決議谴责俄罗斯侵略乌克兰,要求俄全面撤军、撤销承认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50]国际法院裁定俄罗斯“必须立即停止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51]。俄罗斯失去欧洲委员会[52]联合国人权理事会[53]成員資格。多方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和人道主义支援,对俄罗斯实施空前的经济制裁,战争与制裁影响世界经济。全球多地爆发反对战争的抗议活动俄罗斯的反战抗议人士遭到俄罗斯当局大规模逮捕[54][55]。乌克兰停止11个有親俄疑慮的党派活动[56]烏克蘭反对党前领导人梅德韦丘克[57]被指控叛國[58]被捕[59][60]。俄罗斯进一步加强媒体审查,包括禁止使用“战争”和“入侵”等词汇[61]国际刑事法院俄军在乌克兰的战争罪指控展开调查[62]

背景

 
2022年1月10日,烏克蘭副總理奧爾哈·斯特凡尼希娜和北約秘書長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就俄羅斯入侵的前景向媒體發表講話

巴黎谈判

2022年1月26日,俄乌双方代表及德国、法国官员在巴黎举行“诺曼底模式”会谈,“诺曼底模式”由俄乌德法四国组成,旨在对乌局势进行磋商。8小时谈判后双方同意维持停火,下个月在柏林举行新一轮会谈[63]

預警

彭博社、《明镜周刊》等媒体援引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杰克·苏利文等美国官员的言论称“俄罗斯2022年2月16日将入侵乌克兰”[64]克里姆林宫稱美国忽视俄罗斯的主要关切,“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论调是一种炒作[65]。该情报促使乌克兰将2月16日定为第1个乌克兰团结日[66][67]

撤离行动

2022年1月22日起,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等国开始从乌克兰撤出其使馆的部分人员[68][69]。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以色列、荷兰和日本等国敦促国民尽快离开乌克兰[70]。1月23日,美国国务院要求美國駐烏克蘭大使館外交人员家属撤离[71]。与此同时,欧盟外交官表示其外交人员暂时不会撤离[71]。2月14日,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下令关闭駐烏克蘭大使館,并将剩餘外交人员转移到烏克蘭西部城市利沃夫[72]。2月18日,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总统杰尼斯·弗拉基米罗维奇·普希林表示,将计划安排多达70万平民撤离到俄罗斯境内。俄羅斯聯邦緊急情況部称,按计划,將把乌东平民送往罗斯托夫州8个地区以及1个市区的临时安置点,上述设施可容纳超70万人。俄紧急情况部、卫生部、公民平安保护监督局等机构代表正前往罗斯托夫州,为接收乌东平民提供保障[73]

俄罗斯核演习

2022年2月19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的作战室与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一起观看核战略威慑力量演习。克里姆林宫表示,俄罗斯空天军南部军区俄羅斯戰略火箭軍北方舰队黑海艦隊參與演习[74]。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同日提議與普京見面,強調「我只在乎和平」,稱烏克蘭不能永遠做西方和俄羅斯中間的「擋箭牌」,應該得到更多的國際支持,希望國際能召開一場大國會議,為烏克蘭爭取新的安全保障[75]

俄羅斯承認頓巴斯獨立

俄罗斯总统普京发表讲话,宣布承認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独立
(提供多语种字幕)

2022年2月21日夜,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主持召开讨论顿巴斯问题的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全程通过电视直播。绝大部分参会人员支持立即承认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普京随后发表电视讲话,正式宣佈承认[30];普京稱苏联的民族政策导致俄罗斯领土被切割,是列宁缔造了现代乌克兰,批评當年蘇聯共產黨「直接将顿巴斯塞给了乌克兰」的舉動[76]。普京稱承认的范围不仅局限在叛军控制区,而是两个州的整个地区,[77]并命令包括装甲部队在内的军队进入两地区展开“维和行动”。[78][79][80]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该决定侵犯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符合《联合国宪章》原则[81]

2月22日,美国、欧盟、英国宣布制裁承认乌东两政治实体的人员[82][83][84]。歐盟的制裁涉及351名俄杜马议员和27个实体。[85]德国宣布中断对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的认证审核[86]。2月23日,烏克蘭國會宣佈制裁支持烏東兩地區獨立的351名俄羅斯國會議員。[87]

假旗行动及網路攻擊

2022年2月21日,俄羅斯國家電視台第一频道播出一段夜间森林进行的战斗,称影片中的军人是乌克兰派遣的士兵,要炸毁一处氯气制造厂,途中遭亲俄民兵拦阻发生激战,潜入的乌军士兵有两人死亡。视频研究人员称,射击和爆炸的配音是2010年4月在芬兰的一次军事演习中被记录下来的,也获得原视频记录者证实。乌克兰情报部门认为,这段视频是俄罗斯军事间谍机构格魯烏的作品。同时,Bellingcat从Telegram频道的元数据中发现,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亲俄领导人丹尼斯·普希林于2月18日发布了一段视频,称由于局势恶化,他将平民送至俄罗斯的安全地方是造假的,因为原视频实际上是在2月15日拍摄的,而当时乌克兰军方和分离主义阵地之间控制线的局势很平静[88]。同日俄罗斯政府称乌克兰展开的炮击摧毁了俄罗斯乌克兰边境的联邦安全局边境设施,并称打死五名“越过边界进入俄罗斯的乌克兰士兵”。乌克兰方面否认这一事件,称这是俄罗斯的“假旗行动”。[89][90]

2月22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普京表示,俄罗斯承认两个共和国宪法规定的边界(部分领土处于乌军控制下),并将向其提供军事援助[91]。23日,烏克蘭國防部、外交部、內政部網站遭到分散式阻斷服務攻擊。同日,烏克蘭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俄羅斯駐烏克蘭大使館外交人員也開始撤離[92]

過程

第一阶段:入侵乌克兰(2月24日-4月7日)

北部战线

东北战线

南部战线

东部战线

第二阶段:东南战线(4月8日-9月5日)

尼古拉耶夫-敖德萨战线

第聂伯罗-扎波罗热战线

北顿涅茨克、利西昌斯克失守

马里乌波尔失守

袭击克里米亚

第三阶段:烏克蘭反攻以及核危機(9月6日-至今)

吞并

乌克兰核危机

2022年10月23日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与土耳其国防部长胡卢西·阿卡尔进行了电话会谈,转达了对乌克兰使用脏弹可能进行挑衅的担忧。此前谢尔盖·绍伊古还向法国国防部长塞巴斯蒂安·勒科尔转达了同样的担忧。[93]

2022年10月24日,俄罗斯辐射、化学和生物防护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在关于辐射安全威胁的简报会上说,乌克兰正准备在本国境内进行与使用所谓“脏弹”或低当量核武器有关的挑衅。挑衅的目的是嫁祸俄罗斯。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东部采矿选矿联合企业以及基辅核研究所的领导人被要求制造这种脏弹。[94]

赫尔松反攻

哈尔科夫反攻

第聂伯罗-扎波罗热战线

烏克蘭境內大規模轟炸事件

對烏克蘭的援助

北约成员在2021-2022年俄烏危機期间就向烏克蘭輸送防御性武器。[95]美国总统乔·拜登於2021年8月和2021年12月宣佈向烏克蘭提供2.6亿美元的援助,其中包括向烏克蘭提供FGM-148標槍飛彈和其他反坦克武器、小型武器、各种口径的弹药和其他武器。[96][97][98]

战争开始后,比利时、捷克、爱沙尼亚、法国、荷兰、葡萄牙和英国宣布将向烏克蘭提供武器,支持乌克兰军队和政府。[99][100][101][102][103]

2022年1月,德国一度拒絕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并阻止爱沙尼亚向乌克兰提供德国制造的榴弹炮。[104]德国當時只表示将向乌克兰提供5,000顶头盔和一間野战医院設施。[105]此表態引發基輔市市長不滿。

2月24日,波兰向乌克兰运送一些军用物资,包括100枚迫击炮、各种弹药和4万多顶头盔。[106][107]閃電便攜式防空飛彈於2月27日已經抵達乌克兰[108][109]

2月26日,美国国务卿安東尼·布林肯宣布決定向烏克蘭提供價值3.5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其中包括反坦克系統、防空系统、小型武器和各种口径弹药、防弹衣和相关裝備。一年間美國提供給烏克蘭的軍事援助总额已超过10亿美元。[110][111][112]德國改變之前的立場,允許荷兰向乌克兰提供400枚德國製造的鐵拳三型火箭筒[113]、500枚FIM-92刺針便攜式防空飛彈以及1,000枚反坦克武器。[114]後來德國又決定再增加2,700枚地对空导弹。[115]

2月27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呼籲全球人士前往各駐烏大使館,報名加入「國際志愿军」。當天葡萄牙宣布將提供HK G3自動步槍等军事装备給烏克蘭。[116]挪威政府表示不会向乌克兰提供武器,但会提供头盔和其他防护装备[117][118][119]。瑞典和丹麦决定分别向乌克兰提供5,000件和2,700件反坦克武器。[120][121]丹麥另外提供300枚無法直接使用的FIM-92刺針便攜式防空飛彈,美國將協助烏克蘭將其投入實戰。[122]當天,歐盟決定向烏克蘭提供價值4.5億歐元的武器以及5,000万欧元的其他物資,這批軍備將會統一運送到波蘭[123][124][125][126]。歐盟還打算額外向烏克蘭提供戰機[127]

2月28日,中華航空運載27噸藥品、醫療器材等人道救援醫療物資在桃園國際機場起飛,運往德國法蘭克福,再經由適當管道送交烏克蘭使用[128]。當天,挪威改變態度,決定向烏克蘭提供2,000件M72輕型反裝甲武器[129][130][131]。芬兰宣布除之前允諾的防弹衣、头盔和医疗物資外,還将提供2,500支突击步枪、15万支步枪子弹、1,500支单发反坦克武器和7万个野战口粮包。[132]

2月28日,新加坡政府承诺向新加坡紅十字會捐赠10万美元(约13万5千新元),资助其在乌克兰的人道援助行动。[133]3月4日,新加坡红十字会已筹得约200万新元捐款,首批人道救援物资运抵乌克兰。[134]

3月4日,日本政府決定向烏克蘭提供防寒服、避彈衣等軍用物資,以及衛生器材、帳篷、應急口糧、發電機等物資[135]

3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部长王毅承诺,中国红十字会将尽快向乌克兰提供一批紧急人道主义物资援助[136]。3月9日,中国红十字会提供的价值约500万元人民币的人道援助物资已从北京起运,将尽快交付乌克兰[137]。3月11日,物資运抵切尔诺夫策,由当地红十字会人员於12日分发。3月13日,包括食品、睡袋、防潮墊等的第二批人道主義物資运抵乔普[138]

3月8日,波兰宣布同意免費将其所有的米格-29战斗机移交给美军位于德国的拉姆施泰因空軍基地,並提議美国再将这些战斗机转交给乌克兰军队[139]。美國拒絕波蘭提議,認為這等同於要美國、德國與北約直接介入戰爭[140]。截至當天,中華民國外交部宣佈已募集到約3億元新台幣資助烏克蘭。[141] 3月12日,美国总统乔·拜登授权再向乌克兰提供价值近2亿美元的军事援助[142]

3月16日,美國及北約已交付數個地對空導彈給烏克蘭協助防空,包括蘇聯時代的SA-8SA-10SA-12SA-14便攜式防空飛彈,這批防空飛彈射程比之前提供的刺針飛彈更高,能夠擊中俄軍的巡航导弹[143]當天,美国总统拜登签署向基辅再提供额外的八亿美元军事援助的命令法案。美国将向乌克兰提供毒刺地对空导弹系统以及无人攻击机。[144]

3月2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稱,中方決定再向乌克兰提供1000万元人民幣人道物资援助。[145]

3月21日,德國外長表示,欧盟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援助资金将达到10亿欧元。[146]當天美国一位官員表示美國正向乌克兰运送數十年前获得的一些苏制防空设备。[147]

3月24日,美国总统拜登宣布将再向乌克兰提供2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以及10亿美元的人道主義援助。[148]

4月5日,美國再追加向乌克兰提供1亿美元的安全援助,其中包括「标枪」(Javelin)反装甲飞弹。[149]

4月8日,英国首相约翰逊宣布向乌克兰提供价值1亿英镑的武器,其中包括“星纹”防空导弹和800枚反坦克导弹。[150]

4月12日,据法国《观点报》报导,法国已经花费约1.2亿欧元帮助乌克兰军队对抗俄罗斯的入侵,這一消息未得到法國當局證實[151]

4月13日,美国总统乔·拜登曾表示,美國将再向乌克兰提供8亿美元军事援助[152]

4月19日,日本表示将向乌克兰政府提供新型防化学武器的防护面罩、防护服和无人机[153]。同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表示乌克兰从盟国获得战斗机和零部件,但没有透露国家的名字以及戰鬥機和零件數量[154]。20日,乌克兰空军表示乌克兰官方未收到来自合作伙伴的新飞机,但收到了来自美国的用于修复和修理机队的备件和部件[155]。另据CNN引述美国国防部高级官员报道,乌克兰未收到更多飞机,但已接收的飞机部件会让乌克兰增加约20架作战飞机[156]

4月21日,美国宣布再向乌克兰提供额外8亿美元军事援助和额外5亿美元经济援助[157],其中軍援品項包含超過121架鳳凰幽靈无人机。截至當天美國已向烏克蘭提供超過30億美元的軍備[158]

4月25日,德國決定向烏克蘭提供防空坦克[159]

4月27日,澳洲政府宣佈將向烏克蘭捐贈6門M777榴弹炮及遠程武器所使用的彈藥,軍援價值達2670萬澳元。[160]

5月6日,德国表示将向乌克兰提供7门装甲榴弹炮。[161]

5月11日,美国众议院批准向乌克兰提供超过400亿美元的援助。[162]5月20日,這一援助獲得參議院通過。[163]

5月13日,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稱,欧盟将向乌克兰追加5亿欧元军事援助。[164]

5月31日,美方決定向乌克兰提供包括中程火箭弹发射系统在内的价值7亿美元的新一轮安全援助。[165]

6月2日,英国承诺向乌克兰提供中程火箭系统。[166]

6月15日,美国向乌克兰提供价值1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167]

外國志願者協防烏克蘭

國際媒體估計,截至2021年底,約17,000名志願者組成國際志願軍與烏克蘭國防軍一同抵禦俄羅斯,其成員來自美國、加拿大、挪威、瑞典、丹麥、波羅的海三國、英國、德國、法國、奧地利、希臘、波蘭、白俄羅斯、俄羅斯、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阿爾巴尼亞、喬治亞、亞塞拜然、澳大利亞、墨西哥等世界各地,也有來自日本、韓國、台灣與印度的亞洲志願者加入;其中志願兵人數最多的族裔為白俄羅斯人喬治亞人。許多人本身是原國籍的退伍軍人或特種部隊成員。[168][169]

2022年2月底,澤倫斯基簽署一項行政命令,允許外國志願者免簽證入境烏克蘭。[170]

烏克蘭外交部長德米特羅·庫萊巴在推特上稱「任何想加入保衛烏克蘭、歐洲和世界和平的人都可以前來與烏克蘭人並肩作戰,共同打擊俄羅斯。」[171]

外國公民加入乌克兰武装部队的申請、審核流程通常要兩到四個月,俄羅斯入侵後該審查時間大幅縮短,以利外籍志願者迅速投入戰鬥及救助。該申請可在烏克蘭駐各國大使館完成,志願者將進行醫學、心理評估和犯罪背景調查。加入烏克蘭正規武裝部隊的外國人在服役合同期間將獲得烏克蘭臨時居留權,通常為期三年。加入志願組織為戰爭做出貢獻的外國人必須通過其他方式獲得臨時居留權。[168]

丹麦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表示允許其國民加入烏克蘭軍國際旅參與對俄羅斯軍隊的作戰。[172]

烏克蘭駐日本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України в Японії證實,已有70名日本人加入烏克蘭的國際志願軍團,當中許多人為前自卫队成員,也包含兩位曾在法国外籍兵团受訓的日本人。[173]

2022年3月7日,烏克蘭外長库列巴稱截至當天有超過20,000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志願者加入乌克兰领土防卫国际战队,數量正在不斷增加[174]

应对措施

俄羅斯招聘士兵

为应付无限期消耗战和兵力枯竭,包括俄罗斯国防部网站在内的许多就业网站从2022年5月起出现大量招聘广告,包括以「合约士兵」的方式添补在乌克兰出现的职位空缺,并列出提供的国家福利如食宿、医疗保险、衣着津贴和退休金等项目。此前俄罗斯通过一项法律,允许40岁以上男性在武装部队服务,在乌克兰的「特种军事行动」结束后的战斗人员将被视为退伍军人,有权获得长期社会福利[175]。同年9月,俄罗斯反对派在社交媒体发布瓦格纳集团负责人叶夫根尼·普里戈任正在招募囚犯助战的视频,并告诉囚犯「只需服务6个月就可以获得自由、警告囚犯若逃亡将被处决、让囚犯的家属代替上阵」[176]。英国国防部表示,瓦格纳集团至少从7月起就一直在向囚犯提供减刑或现金奖励,以让他们报名参战[177]。为杜绝士兵的叛逃行为,俄罗斯国家杜马也于9月20日一致投票赞成加强武装部队中的战时行为法案——包括投降和拒绝服役最高可判处15年监禁[178]。俄罗斯之后也修改宪法允许前囚犯被征召入伍[179]

乌克兰向土耳其发出對於海峡的应对

乌克兰要求土耳其根据1936年《蒙特勒公约》对俄罗斯船只关闭博斯普鲁斯海峡達達尼爾海峽。2022年2月8日,6艘俄罗斯军舰和1艘潜艇曾穿过这些海峡进行海军演习[180],作为入侵乌克兰行动的一部分,这些船只于2022年2月24日在乌克兰的黑海亞速海港口登陆。根据公约协议,土耳其拥有对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的控制权和管理海军军舰过境的权力,保障和平时期民用船只的自由通行,限制不属于黑海沿岸国家的船只通行,在战时或受到侵略威胁时有权对所有外国军舰关闭海峡,还可以拒绝与土耳其交战的国家的商船过境,并在发生冲突时加固海峡[181]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驻土耳其大使瓦西里·博德納烏克蘭語Боднар Василь Миронович在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举办的联合记者会中要求土耳其关闭空域、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并希望对俄罗斯方面实施制裁。埃尔多安在土耳其电视台播放的讲话中表示,支持乌克兰保护其领土完整的斗争,并对俄罗斯的入侵「深感悲痛」。埃尔多安还表示,他早些时候曾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电话,重申土耳其支持乌克兰的领土完整,并呼吁俄罗斯和乌克兰进行对话,也曾建议土耳其主持两国领导人会谈,但普京忽略了这一提议[182]。土耳其副外交部长Sedat Onal对此称将评估这些要求并尽快做出回应,土耳其外交部也呼吁立即停止俄罗斯的军事行动[181]

2月27日,土耳其承诺实施限制俄罗斯军舰进入黑海的协议。土耳其外交部长梅夫吕特·恰武什奥卢接受CNN采访时表示,乌克兰局势已正式成为战争,将执行《蒙特勒公约》,但重申土耳其不能阻止所有俄罗斯军舰进入黑海,因为公約中有一项条款豁免那些返回其基地的条件[183]。28日,土耳其外交部再警告所有国家,不要通过土耳其控制的战略出入口向黑海派遣军舰[184]

外交應對

自俄罗斯向乌克兰发起战争以来,欧洲协同美国对俄罗斯展开数轮规模之大史无前例的制裁[185],制裁措施包括冻结由普京及其他俄罗斯政经精英控制的资产,同意阻止俄罗斯银行进入SWIFT系统[186],向俄民航客机关闭空域并对俄实施签证限制,向俄罗斯国家媒体发禁令,取消对俄「最惠国待遇」及限制对俄出口国防和战略领域技术等等[187]。乌克兰在同年6月9日更首次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内的35名俄罗斯官员列入该国旅行与金融制裁的黑名单[188]

同时,美国与欧盟等国家或组织,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及经济支援。欧盟27国集团于2022年2月27日宣布动用「欧洲和平基金」的几乎所有预算,向乌克兰提供5亿欧元军事援助,其中4.5亿用于购买武器,为欧盟史上首例行动[189]。欧洲的永久中立国的挪威、荷兰、比利时、瑞典、芬兰、奥地利、爱尔兰在内的一些欧洲国家向乌克兰提供武器[190][191][192]。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卢森堡、斯洛伐克和捷克共和国在内的一些较小的欧洲国家也在对乌克兰的援助中发挥重要作用[193]。日本在4月承诺,向乌克兰提供3亿美元的经济援助,后来5月日本宣布援助数目增加1倍,向世界银行提供额外3亿美元[194]。美国更在同年5月通过一项决议,向乌克兰提供总额超过500亿美元的援助[195]七国集团(G7)5月21日同意向乌克兰提供198亿美元的经济援助[196]。截止6月,澳大利亚已向乌克兰提供了1.73亿美元的军事和人道主义援助[197],并额外向联合国难民署捐赠了超过1200万美元[198]

中華人民共和國向乌克兰提供援助,这些援助被批评不符合乌克兰当前的需求和不切实际[199]。乌克兰外交部长库列巴在与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长王毅通电话示意感谢中方给予乌方人道主义援助,并要求中方向俄罗斯发挥影响力以实现停火[200]

2022年3月2日,联合国举行反对侵略乌克兰的决议中,许多非洲国家都对乌克兰战争的态度保持沉默[201]。由俄罗斯资助的媒体在非洲传播影响力的宣传发挥了重要作用,一些非洲地区对俄罗斯的形象和战略不一定与乌克兰的观点相同。许多非洲国家对乌克兰可能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但西方社会在非洲糟糕的形象创造了有利于俄罗斯可以利用西方的反殖民情绪、地区不稳定和普遍失望的宣传环境,并成功地在非洲一些地区建立了自己的战争叙事[202]。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战时积极在世界各国的首脑会议和国家议会上发表演讲,成功获得大量支持的情况相比,乌克兰在非洲几乎无法发挥与莫斯科相比的政治或安全影响力。在4月7日联合国举行暂停俄罗斯人权理事会的决议中,乌克兰只获得54个非洲国家中10个国家的支持。6月22日,泽连斯基与非洲联盟交谈时,只有4名国家元首听取了意见,其他国家则由下属或官员代表出席[203]

在开战前的1月初,俄罗斯派遣数百名军事顾问和瓦格纳集团的成员部署到马里,以支持第二次政变后宣誓就任总统的阿西米·戈伊塔英语Assimi Goïta並為其提供军事服务,促使马里政府发出驱逐德国法国丹麦的影响离开该国的声音[204]。4月,喀麦隆与俄罗斯签署一项为期5年的战略军事协议,成为第一个在俄罗斯在对乌克兰发动攻势以来达成协议的非洲国家[205]。在6月中旬,俄罗斯计划举行第二次俄非峰会的宣告时强调,非洲的战略伙伴关系已成为俄罗斯外交政策的优先事项[206]。7月下旬,俄羅斯外交部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展开为期5天访问埃及埃塞俄比亚乌干达刚果共和国的非洲之旅,受到当地国家的欢迎。这些也是在联合国反对入侵乌克兰的决议中投下弃权票的国家[207]

承认俄罗斯是恐怖主义国家

自战争开始以来,乌克兰一直向国际社会发出呼吁,要求正视俄罗斯在其领土的军事行动构成的罪行而希望将俄罗斯列为“恐怖主义”国家。2022年5月10日,立陶宛议会一致通过将俄罗斯列为恐怖主义国家,成为全球先例。议会也承认俄罗斯武装部队及其政治和军事领导层对乌克兰的全面侵略是对乌克兰人民的种族灭绝[208]。8月11日,拉脱维亚议会通过一份声明,宣布俄罗斯为「恐怖主义的国家支持者」,并称其在乌克兰的行动构成是对乌克兰人民的种族灭绝[209]欧洲委员会也于10月13日投票通过了一项决议,承认俄罗斯为恐怖主义国家[210]。10月18日,爱沙尼亚议会的101名议员中有88人投票支持宣布俄罗斯为恐怖主义国家。该声明也表示支持国际法院和国际刑事法院对俄罗斯在乌克兰境内所犯罪行发起的调查[211]。10月26日,波兰参议院承认俄罗斯政府为恐怖主义政权[212]捷克议会也在11月15日的一项决议中宣布俄罗斯的现任政府为恐怖主义政权,该决议还谴责俄罗斯通过虚假公投吞并乌克兰东部四个地区[213]。11月21日,北约议会一致通过具有象征意义的第478号决议,敦促成员国将俄罗斯指定为恐怖主义政权和设立战争罪法庭[214]。随后,欧洲议会于11月23日投票通过承认俄罗斯是恐怖主义国家的决议,亦为设立战争罪法庭铺平道路[215]

俄羅斯丧失或退出国际组织资格

航空限制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于3點56分发布航空通知,限制其领空内的民用航班。欧洲空中航行安全组织同样表示,由于军事限制,乌克兰领空已不可使用。在这项指令下,以色列航空LOT波蘭航空当日的航班紧急回避了乌克兰领空[216]土耳其航空飛馬航空同日宣布取消所有飞往乌克兰的航班直至另行通知。欧洲航空安全局发出声明,敦促所有航空公司避免在乌克兰领空附近飞行的建议[217]

2022年2月27日,歐盟宣布從28日起禁止所有俄羅斯註冊、俄羅斯人擁有或由俄羅斯控制的飛機飛越歐盟領空或歐盟區內升降[218]。俄羅斯則對歐洲36國航空業者關閉空域[219][220]。之後美国也宣布禁止俄罗斯飞机进入該國领空。[221]

对难民的应对

 
在乌克兰西部的边境哨所中等待撤离的难民

由于俄罗斯在乌克兰边境大量陈兵,许多邻国政府和援助组织在实际入侵前几周就已经为潜在的大规模流离失所事件做准备。乌克兰国防部长在2021年12月估计,入侵可能迫使300万至500万人离家逃难。[222]

随着俄罗斯于2022年2月24日入侵乌克兰,与乌克兰接壤的中欧国家宣布已准备好庇护逃离战争的乌克兰人。捷克、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对乌克兰人表示欢迎。在开战前一日,匈牙利国防部长本科·蒂博尔英语Tibor Benkő (military officer)表示,匈牙利已经准备好接受数以万计的乌克兰难民[223]。总理欧尔班·维克多于2月24日在俄罗斯入侵后表示,匈牙利已经为迎接入境人数增加的乌克兰难民提供服务[224]。波兰早在入侵开始时就为难民的涌入做准备,尽管在入侵的第一天没有报告大量的难民。[225]为方便过境,波兰取消了因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对入境的限制。[226]乌克兰难民可免签证入境,且可以获得饮食、医疗和住宿的援助。[227]波兰为乌克兰保持边境开放,在与乌克兰535公里(332英里)长的边界沿线开设9个接待中心,以应付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的烏克蘭难民涌入[228]。德国宣布为来自乌克兰的难民和庇佑的波兰提供人道帮助,柏林市长弗兰齐斯卡·吉费英语Franziska Giffey告诉媒体,德国首都已为难民的到来做准备[229]。在战争开始前的动员准备工作之后,[230]乌克兰难民开始越境进入罗马尼亚,他们大多通过苏恰瓦县錫雷特镇越境。[231]罗马尼亚免除了乌克兰难民在进入该国时因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而实施的强制隔离[232]。摩爾多瓦、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匈牙利對持有效護照從烏克蘭出境的人员临时免签[233]

 
烏克蘭難民移動路線(綠)與歐洲援助物資路線(藍)

2月26日,联合国难民署首席发言人表示,截至當天至少有15万名乌克兰人前往邻国避难,其主要的目的地是波兰和摩尔多瓦。[234]28日,据乌通社援引欧盟官员的话称,超過30万烏克蘭人前往歐盟國家。[235]3月3日,联合国难民署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表示,超100万乌克兰难民进入邻国。[236]波蘭已接收50萬難民。[237]3月6日,联合国难民署长表示有150萬烏克蘭人逃離烏克蘭[238]。3月7日,波蘭已接收100萬烏克蘭人。[239] 2022年3月24日,美國總統拜登訪問歐洲期間白宮宣佈,美國將接收多達10萬名烏克蘭難民。[240]

緊急狀態

摩尔多瓦共和国总统馬婭·桑杜表示,截至2022年2月24日,已有超过4,000名乌克兰公民越境进入摩尔多瓦[241]。為迎接難民潮,摩爾多瓦總統宣布國家將進入緊急狀態[242]

撤僑行動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期间,乌克兰国内局势动荡,引发多国展开对乌克兰的侨民的撤侨行动,并采取各种不同且有效的措施,以下是撤侨行动中的部分例子;

中華民國透过駐波蘭臺北代表處駐斯洛伐克臺北代表處協助處理本国人民离开乌克兰國境的事宜[243][244],同时也透过臺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外貿協會基輔台灣貿易中心及駐波蘭臺北代表處机构,向滯留在基輔及烏克蘭其他地區的臺灣僑民建議儘早動身遠離軍事衝突地區[245]

日本政府采取在鄰近國家准备航班[246],希望撤離的日本人能迅速轉移到安全地方,若無法順利起飛則會由陸路轉移到波蘭等地[247]韓國外交部则透过韓國駐烏克蘭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Південної Кореї в Україні密切關注局勢變化为韓國公民提供安全资讯,并向申请离开的僑民發放了裝有手電筒和收音機的應急背包[248]

由於乌克兰已经关闭领空,印度外交部与波兰、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外交部协调,计划透过陆路撤出其超过16,000名公民[249]馬來西亞政府则透过馬來西亞駐烏克蘭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Малайзії в Україні將本国侨民取道波蘭安排撤離[250][251]。越南政府向越南航空局發布通知,要求越航、越捷、越竹等航空公司制定相关方案,撤离在乌越南公民[252],这些航班以乌克兰周边的六个地点作为接机点,分別为波兰华沙、匈牙利布达佩斯、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俄罗斯莫斯科、白俄罗斯明斯克市及罗马尼亚布加勒斯,進行接越南公民从乌克兰回国的任務[253],并致信在乌克兰、波兰、罗马尼亚、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和德国等国越南人社团,要求协助越南人登记回国和提供联系方式[254]

俄羅斯強行舉辦入俄公投

傷亡和人道主義影響

伤亡

细分 伤亡人数 时间 来源
平民 7000-32312以上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11月4日 乌克兰[255]
6490死亡,9972受傷[e](其中顿涅茨克、卢甘斯克共和国区域437死亡,1489受伤) 2022年2月24日 – 11月6日 联合国[256]
乌克兰部队
乌克兰武装部队
乌克兰国民警卫队
61207死亡,49368受伤 2022年2月24日 – 9月21日 俄罗斯[257][258][259]
约9000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8月21日 乌克兰[260]
约100000伤亡 2022年2月24日-11月9日 美国估计[261]
乌方國際志願軍團 2831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9月2日 俄罗斯[262]
俄羅斯和其盟軍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俄羅斯聯邦國家近衛軍
聯邦安全局
瓦格纳集团
顿涅茨克人民军&卢甘斯克人民军
伤亡100000以上 2022年2月24日 – 11月9日 美国估计[263]
82710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11月16日 乌克兰[264]
俄罗斯部队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俄羅斯聯邦國家近衛軍
聯邦安全局
5937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9月21日 俄罗斯[265]
8712死亡(已姓名确认) 2022年2月24日 – 11月10日 BBC俄语与Mediazona[266]
顿涅茨克人民军 3833死亡,16156受傷 2022年2月26日 – 11月17日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267][268]
卢甘斯克人民军 1000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4月5日 BBC俄语与Mediazona

6月1日,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主席安德烈•卡尔塔波洛夫稱,自国防部3月最后公布1351人阵亡的数据后国防部没有公布数据的原因是“几乎避免了人员伤亡”[269]

難民

 
克拉科夫的烏克蘭難民抗議戰爭,2022年3月6日

這場戰爭在歐洲造成了自1990年代南斯拉夫內戰以來最大的難民和人道主義危機[270][271]; 聯合國將其描述為二戰以來發展最快的此類危機[272]。 隨著俄羅斯在烏克蘭邊境集結軍隊,許多鄰國政府和援助組織為入侵前幾週的大規模流離失所事件做好了準備。2021年12月,烏克蘭國防部部長估計,一次入侵可能會迫使300萬到500萬人逃離家園[273]

在入侵的第一周,聯合國報告說超過一百萬難民逃離烏克蘭。2022年7月28日,這一數字上升到超過610萬,低於由於一些難民返回而導致的超過800萬的較高數字。2022年5月20日,NPR報導說,隨著外國軍事裝備大量湧入烏克蘭,大量難民正在尋求返回烏克蘭東南部與入侵前線相對孤立的地區[274]。 到5月3日,烏克蘭境內又有800萬人流離失所[275]

大多數難民是婦女、兒童、老人或殘疾人[276][277]。 作為強制徵兵的一部分,大多數18至60歲的烏克蘭男性國民被拒絕離開烏克蘭[278][279], 除非他們負責三個或更多孩子的經濟支持、單身父親、或孩子的父母/監護人 [280]。 無論如何,包括青少年在內的許多烏克蘭男子都選擇留在烏克蘭加入抵抗運動[281]

戰争罪行

 
瓦西里基夫遭轟炸而受損的文理中學

2022年2月25日,国际特赦组织称发现「无可辩驳的证据」表明俄罗斯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俄罗斯的一些攻击行动可能构成战争罪[282]国际特赦组织称俄罗斯军队对平民区进行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并攻击了医院,包括在武赫萊達爾的一家医院附近的SS-21 聖甲蟲弹道导弹袭击,造成4名平民死亡,10人受伤,其中包括6名医疗人员。[283]

乌克兰国防部副部长安娜·玛丽亚(Anna Maliar)称,进攻基辅的俄军中有士兵身着缴获的乌克兰军服,冒充乌克兰士兵进行攻击。[284]

2022年2月26日上午8时左右,基辅一座住宅公寓楼被导弹击中,楼体16层到21层之间的大片区域被毁。乌克兰国家紧急事务局英语State Emergency Service of Ukraine表示,此次袭击造成2名平民死亡,6人受伤[285]。俄方表示大楼是被乌克兰军方失效的Buk-M1防空导弹毀損[286]

同日,一艘载有20名船员的日籍货船「名村女王」號以及一艘摩尔多瓦船隻在黑海遭到俄罗斯導彈攻擊,日籍貨船船尾被擊中,船體嚴重損傷,至少有一名船員受傷。另一艘同樣遭到攻擊的摩爾多瓦貨船被擊中時船上載有600噸燃油和柴油,兩名船員重傷。[287]

2月27日,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已向海牙国际法庭起訴俄罗斯[235]

同日,俄国防部表示,乌克兰军在戈斯托梅尔机场附近大规模使用了含磷弹药,违反联合国1980年《禁止或限制使用燃烧武器议定书[288]

3月8日,在基輔州一臺俄羅斯坦克炮擊一輛停在醫院外的民用轎車,導致車內一對烏克蘭老夫婦當場死亡。[289]

3月16日,在切爾尼戈夫一隊正在排隊買麵包的平民遭到俄羅斯軍隊開槍射殺,至少10人身亡。[290]

3月27日,俄罗斯指控乌军向俄军战俘存在虐待行为的视频流出。据俄媒报道,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巴斯特里金指示,要查明乌克兰民族主义者虐待战俘的所有情况,收集并记录证据,并确定所有涉案人员,以便将他们绳之以法。[291]

4月2日,俄罗斯军队离开距离首都基辅30公里的布恰后留下大量平民尸体的现场直播片段被发布[292]。3月底,俄罗斯军队从布查撤军后,有证据表明,俄罗斯军队在占领该地区期间犯下了诸多暴行。烏克蘭國家警察英语National Police of Ukraine對布查事件展開調查,將大片區域視為犯罪現場[293]。有些人聲稱平民是被炮火炸死的,但其他人則表示發現死者的雙手被綁在背後。布查市長說,平民被俄羅斯軍隊擊中後腦勺[73]

外部视频链接
  《纽约时报》发表的卫星图像分析

俄罗斯否认在布查杀害平民的指控。俄罗斯国防部在3日发表的声明中稱没有任何布查居民遭受暴力,俄罗斯武装力量在3月28号就开始撤出,30号完成撤出,乌克兰发布的所有指控俄军队“犯罪”的照片和视频都是“挑衅”。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乌方的目的是“破坏和平谈判”。[294]4月4日,麦克萨科技向《纽约时报》提供了卫星图像,图像分析显示,许多平民是在三个多星期前被杀害的,当时俄罗斯军队正控制着该镇。Yablonska街的图像显示,在3月9日至11日期间,至少有11个“与人体大小相似的黑暗物体”出现。它们的位置与4月1日乌克兰军队收复该市后與一名地方议会成员拍摄到的尸体位置完全吻合。同一街道上的第二段影片显示,三具尸体出现在自行车和废弃汽车附近,根据卫星图像,这些尸体出现在3月20日至21日之间。这一分析反驳了俄罗斯声称杀害平民事件在俄军撤军后发生的说法[295]英國廣播公司指出,Maxar公司3月19日的卫星图像显示的疑似尸体的物体的位置,与4月1日影片中尸体位置相吻合,这与俄罗斯关于俄罗斯撤离后尸体被“摆放”的说法相悖[296]

4月6日,一段经《纽约时报》核实的视频显示,乌克兰军队在基辅以西的一条公路上从背后近距離开枪打死一名受伤且无法动弹的的俄罗斯士兵,其周边死者大多双手反绑身后,胳膊上缠有白色布条。《紐約郵報》在6日的报道中指出,经过比对,这支乌克兰作战部队曾出现在乌克兰独立通讯社(UNIAN)3月30日发布的一段视频中。报道称,这支部队可能是为乌克兰一方作战的外国准军事级部队格鲁吉亚军团[297]

烏克蘭当地时间4月8日,乌克兰称頓涅茨克州的克拉馬托爾斯克火車站遭受两枚俄軍導彈襲擊,当时难民正在等待被疏散到安全地区,该袭击至少造成35名平民死亡,另有逾百人受傷。遇难者包括儿童,而俄军用于轰炸该火车站的导弹上写着“ЗА ДЕТЕЙ(为了孩子们)”。[298]但依据现场照片,导弹残骸认定为“圆点-U”战术导弹[299]。最初,俄罗斯国防部宣布,俄罗斯军队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火车站使用“高精度空射导弹摧毁了乌克兰预备役的武器和军事装备”。在得知导弹杀死了平民之后,早先的报道被删除,俄罗斯政府否认对这次袭击负责[300][301][302]

有媒體報導一名叫Alexey Bychkov的俄军士兵于社交媒体Telegram上发布自己强奸一名1岁婴儿的视频给同胞分享,影片中显示,他用生殖器在婴儿的臀部磨擦,还舔女婴的脸部,有将各种不同物体放入肛门内等行为,他声称这是个“激烈的视频”,報導指他被俄羅斯當局拘捕[303]

在基辅州西部从俄罗斯手中夺回的Buzovaya村中,一个加油站附近发现一个乱葬岗,其中有数十具遭到处决的乌克兰平民的尸体[304]。同时在几十辆汽车残骸中发现尸体,据村民们称从Brezovka路到Dmitrovka路上,有50名平民直接被俄罗斯人近距离枪杀。

在基辅州东部的布罗瓦里附近的Shevchenkove村里,在俄军撤退后,发现一个地下室新发现了6具当地平民尸体,全部头部中枪。有当地村民称俄军曾杀了她的丈夫,并且轮奸她。

2022年7月1日,位于敖德萨州谢尔吉伊夫卡,一栋高层建筑和购物娱乐中心遭到俄军火箭弹袭击。大楼内17人死亡,37人受伤,其中包括6名儿童[305]。另外两枚火箭弹击中了购物娱乐中心,造成4人死亡,1人受伤。

2022年乌克兰哈尔科夫反攻,被乌军解放的伊久姆发现许多大型乱葬岗,其中其中一个乱葬岗至少埋有445具乌克兰平民的尸体。根據烏克蘭當局的說法,一些屍體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並顯示出遭受酷刑的跡象。

2022年9月30日,俄罗斯人再次对扎波罗热郊区发动了火箭弹袭击。发射了16枚火箭弹,其中4枚击中了一辆载有平民的车队,这些平民正准备从临时占领区接走他们的亲人。本次造成至少袭击25人死亡,50人受伤[306]

利曼战役进行地如火如荼地时候,乌军逐渐重新控制奥斯基尔河右岸。2022年10月1日,乌克兰安全局代理负责人瓦西尔·马柳克表示,乌克兰安全局正在调查俄罗斯军队的另一起战争罪行——9月底,在卢甘斯克州的斯瓦托沃和哈尔科夫州的库皮扬斯克解放区之间的 "灰色地带"俄罗斯军队射击了一个由7辆车组成的平民车队,至少有24人死亡,其中13人是儿童[307]。部分幸存者成功自救,他们正在作证。

2022年克里米亞大橋爆炸事件发生之后,俄罗斯轰炸扎波罗热的居民楼,至少有17位平民死亡[308]。之后,10月10日,俄罗斯发动了近几个月对乌克兰全境最大规模的报复性轰炸行动,在2022年10月10日導彈襲擊烏克蘭中,俄罗斯的导弹和伊朗制自杀无人机瞄准乌克兰各大城市,包括基辅利沃夫哈尔科夫等地基礎設施,如發電站、橋樑、街道等。此次襲擊導致至少14人喪生,97人受傷。

2022年10月12日,位于的前线的顿涅茨克州阿夫迪伊夫卡的中心集市被俄军轰炸,当时集市内人群密集,此次袭击至少造成7位平民死亡[309]

制裁及影響

經濟制裁

在2022年2月24日,拜登總統的聲明和簡要問答
(提供英文字幕)

2022年2月24日上午,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宣佈歐盟將針對技術轉讓、俄羅斯銀行和俄羅斯資產採取“大規模”制裁措施[310]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何塞·博雷利·丰特列斯表示,俄羅斯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孤立”,因為歐盟將對俄羅斯實施“最嚴厲的一籃子制裁措施”。他還說,“這是自二戰以來歐洲最黑暗的時刻之一”[311]欧洲议会议长萝伯塔·梅措拉呼籲“立即、迅速、紮實和迅速地採取行動”,並將於3月1日召開一次議會特別會議[312][313]。美國總統喬·拜登宣布限制四家俄羅斯銀行,包括VEB.RF英语VEB.RF銀行,以及與普京關係密切的“腐敗的億萬富翁们”[314]。他提到將增加北約部隊的部署,以幫助鄰近的北約國家[315]。2月26日,法國海軍英吉利海峽攔截俄羅斯貨船波羅的海領袖號。該船被懷疑屬於制裁目標公司而被護送到滨海布洛涅港接受調查[316]。時任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宣布,所有俄羅斯主要銀行的資產將被凍結,並被排除在英國金融體系之外,部分對俄羅斯的出口許可證將被暫停。德國總理奥拉夫·朔尔茨無限期阻止啟用北溪2號天然气管道的審核程序,以應對俄羅斯對頓巴斯的入侵[317]

波罗的海国家的外交部長呼籲將俄羅斯與銀行金融交易的全球中介機構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隔離開來。其他歐盟成員國並不情願,這既是因為歐洲銀行持有外國銀行對俄羅斯的近300億美元敞口中的大部分,而且因為中國開發了一種名為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SWIFT替代方案。SWIFT的武器化將為CIPS的發展提供更大的動力,這反過來又會削弱SWIFT以及西方對國際金融的控制[318][319]。其他呼籲阻止俄羅斯加入SWIFT的領導人包括捷克總統米洛什·泽曼[320]和時任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321]尤其是德國,拒絕了禁止俄羅斯加入SWIFT的呼籲,理由是這將對俄羅斯天然氣和石油的支付產生影響。[322]2022年2月26日,多國發表聲明表示將部分俄羅斯銀行排除出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支付系統,并对俄罗斯央行实施限制措施。[323][324]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表示反對任何非法單邊制裁。2022年2月23日華春瑩在例行記者會上說“我們認為制裁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有效途徑,中方一貫反對任何非法的單邊制裁”[325]。同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發佈公告,允許俄羅斯全境小麥進口[326][327][f]。3月2日,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郭树清表示,中国不赞成对俄罗斯进行金融制裁,也不会参与金融制裁,稱單邊制裁效用不佳且缺乏法理依據。[328]

俄羅斯聯邦安全會議副主席和前總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嘲笑西方對俄羅斯實施的制裁,包括個人制裁,稱這是北約從阿富汗撤軍“政治無能”的標誌,並聲稱他們增加了政府的支持。他威脅要將公司在俄羅斯境內持有的外國資產國有化[329]

2022年3月9日,欧盟委员会表示,對俄羅斯以及白俄羅斯的制裁個人達862名,實體達53个。欧盟還會对俄罗斯及白俄罗斯實施新一轮的制裁,相关措施包括追加制裁14名俄寡头和146名俄联邦委员会议员,限制向三家白俄罗斯主要银行及其分支机构提供SWIFT国际结算系统服务,对俄实施海上航行技术出口管制。[330]

3月15日,英国宣布追加制裁370名俄罗斯个人,并对奢侈品实施新的贸易限制。[331]

礼来诺华艾伯维等制药公司缩减在俄罗斯的业务,但會继续向該國供应关键药物[332]。可口可乐公司3月暂停在俄罗斯的业务。[333]

4月5日,英特爾表示3月已暫停在俄羅斯的營運,不再交貨給在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客戶。IBM也已經中止對俄羅斯出貨。據耶魯大學管理學院的最新統計,自俄國開始入侵烏克蘭以來,全球已有逾600家企業宣布撤出俄羅斯。[334]

5月16日,麦当劳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335]當天雷诺宣布出售其在俄业务。[336]

6月27日,加拿大对俄罗斯与俄罗斯国防部门有关联的6名个人和46个实体实施限制;对由俄罗斯政府高级官员控制的实体实施制裁;对15名支持俄罗斯的乌克兰人实施制裁;对白俄罗斯的13名政府和国防人员以及两个实体实施制裁;禁止向俄羅斯出口量子计算机等先進技术;禁止向白俄罗斯出口可用于制造武器的先进技术和商品;禁止進口白俄罗斯的奢侈品,禁止出口加拿大的奢侈品至白俄羅斯;禁止从俄罗斯进口某些黄金商品。自2月24日以来,加拿大已对来自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1070多名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337]

8月2日,美国财政部宣布对俄罗斯寡头、一家大型钢铁生产公司及其两家子公司、一家被指控逃避制裁行动的金融机构及其总经理实施制裁。加拿大對43名个人和17个实体實施制裁。从2月24日至8月2日,加拿大已经对1150多名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338]

8月11日开始,欧盟对俄罗斯煤炭禁运生效。[339]

交易市场波动和俄烏經濟措施

 
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與時任英國首相鲍里斯·约翰逊會面,2022年2月1日

莫斯科證券交易所於2月24日莫斯科時間08:05暫停其市場的所有交易[340][341],於10:00恢復交易[342][343]聖彼得堡證券交易所也暫停交易,直至另行通知[344]卢布兌美元匯率在2月24日跌至歷史新低。俄羅斯中央銀行宣布自2014年吞併克里米亞以來的首次市場干預以穩定市場。分析師預計俄羅斯市場將繼續為預期的西方制裁和央行提高關鍵利率以抵消盧布貶值帶來的通脹壓力做好準備[345]

烏克蘭國家銀行暫停貨幣市場,宣布將確定官方匯率。中央銀行將現金提取限制在每日十萬乌克兰格里夫纳(約3,300美元),並禁止公眾提取外國貨幣。PFTS烏克蘭證券交易所英语PFTS Ukraine Stock Exchange2月24日表示,由於緊急事件,交易暫停,追踪俄羅斯股票的RTS指數收盤下跌39%[346][347]。戰爭导致布蘭特原油價格自2014年以來首次升至每桶100美元以上[348]。国际能源署决定释放6,000万桶原油储备。[349]

為應對襲擊,小麥價格已經飆升至2008年以來的最高水平:俄羅斯和烏克蘭生產了全球30%的供應[350]。衝突導致的小麥價格飆升已經給高度依賴俄羅斯英语Russian grain exports和烏克蘭小麥出口的埃及等國家帶來了壓力,並引發了對社會動蕩的擔憂[351]。全球的小麥價格已經比前一年上漲了37%,在北非和中東正在經歷20多年來最嚴重的干旱[352]芝加哥期貨交易所基準的3月小麥期貨合約在2月25日達到2012年以來的最高價格,玉米和大豆價格也飆升。此外由於烏克蘭港口關閉導致許多貨物無法從烏克蘭出口至世界各地,英國、西班牙、意大利、土耳其等國出現葵花籽油搶購潮[353]

2月28日,由于俄罗斯卢布貶值和股市股價下跌,莫斯科证券交易所当天休市。[354]當天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總統令,宣佈禁止俄羅斯公民和公司向境外匯出外幣以及將外幣轉入國外帳戶。[355]3月1日,俄罗斯政府决定从国家福利基金中划拨1万亿卢布用于购买遭受制裁的俄罗斯公司的股票。[356]

对俄罗斯制裁导致欧洲天然气价格暴涨,3月7日,欧洲天然气期货价格突破3800美元每千立方米。當天伦敦金属交易所三个月期镍上涨22.1%,至每吨35,305美元[357]。3月8日,美国原油期货创下13年来最高收盘价,黄金期货创下2020年8月以来最高收盘价。[358]當天伦敦金属交易所暫停镍交易,暫停時間將持續一周。[359]石油输出国组织第二大产油国伊拉克3月石油出口额近111亿美元,创半世纪以来的最高水平[360]。美国3月液化天然气出口增长近16%,創下最高紀錄,其中大部分銷往歐洲。[361]

3月24日,莫斯科证券交易所恢复33只股票交易。[362]

体育赛事影响

歐洲足球管理機構歐洲足球協會聯盟在該機構執行委員會會議後決定將2022年歐洲冠軍聯賽決賽聖彼得堡遷至法國聖但尼[363][364]。在危機之後,一级方程式赛车取消了當年的俄羅斯大獎賽,世界冠軍塞巴斯蒂安·維泰爾馬克斯·維斯塔潘稱在該國比賽是“錯誤的”[365][366],且在當年的賽事上,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IOC)呼籲國際體育聯合會轉移或取消計劃在俄羅斯或白俄羅斯舉辦的任何體育賽事[367][368]。在2022年世界杯歐洲區外圍賽中与俄罗斯同组的波兰、瑞典和捷克,均表示拒絕與俄羅斯進行原定於2022年3月底的比賽[369]

宗教关系影响

乌克兰东正教宣布断绝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关系。乌克兰东正教委员会于2022年5月27日发表文告宣布,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乌克兰东正教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关系「复杂和不存在」。然而,俄罗斯东正教牧首基里尔在战争期间明确支持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对乌克兰的攻势,乌克兰东正教宣布断绝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圣统关系,从莫斯科宗主教区独立和自治[370]

外交影响

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袭击烏克蘭当下,乌克兰宣布與俄羅斯斷绝关系[371]。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同日凌晨下令全面入侵乌克兰,声称将对乌克兰进行「非军事化」和「去纳粹化」。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批评俄罗斯对乌克兰的袭击有如纳粹德国,雙方随之断交[372]

2022年6月29日,叙利亚宣布承认俄罗斯控制的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地区,并将建立联系和外交关系[37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随着宣布乌克兰与叙利亚断绝关系[374]。7月20日,叙利亚宣布与乌克兰断绝关系,以支持其亲密盟友俄罗斯,称此举是对基辅类似举措的回应[375]

2022年7月14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宣布承认俄罗斯控制的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地区,成為继俄罗斯和叙利亚之后第三个承認的國家。乌克兰隨即与之断绝关系[376]。朝鲜也向俄罗斯军队提供武器[377]

2022年9月23日,乌克兰针对已经击落4架伊朗制造的无人机,宣布降低与伊朗的外交关系。乌克兰外交部发表声明称,「伊朗向俄罗斯提供武器以对乌克兰发动战争是一种不友好的行为,对乌克兰和伊朗之间的关系造成严重打击,并大幅减少伊朗在乌克兰的外交人员」[378]。10月17日,乌克兰外交部长德米特罗·库莱巴敦促欧盟对伊朗实施制裁,这是他在乌克兰多次被无人机袭击后首次明确指控。伊朗则驳斥提供俄罗斯在乌克兰使用伊朗制造的无人机的指控[379]。10月18日,在俄罗斯涉嫌使用伊朗制造的无人机发动对乌克兰的一波袭击后,乌克兰外交部长德米特罗·库莱巴表示,他正在向总统泽连斯基提交正式断绝与德黑兰外交关系的提案[380]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促使长年保持军事不结盟的国家芬兰瑞典申请加入北约[381]。鉴于俄罗斯对乌克兰攻势,与俄罗斯领土接邻的芬兰与瑞典紧急关注自身和领土的安全而加入北约寻求保护。与此同时,韩国则为应付主要来自朝鲜,以及俄罗斯在对乌克兰的网络攻击为例,于2022年加入北约下属的网络防御卓越中心,成为该组织在亚洲的首位成员国[382]

各界反應

國際反應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遭到国际社会广泛谴责,导致俄罗斯受到新的制裁,引发对俄罗斯的经济影响

 
各國政府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反應
  譴責俄羅斯入侵
  態度中立或模糊
  將入侵歸咎於烏克蘭或北約挑釁
  未表態/無數據

  俄羅斯
  烏克蘭

俄羅斯

俄羅斯反戰示威及抗議活動

2022年2月24日俄軍入侵烏克蘭當天,俄羅斯國內最少有51座城市爆發反戰示威,抗議普京政府對烏克蘭發動侵略戰爭[383],俄羅斯警方採取鎮壓行動,截至25日,超過1,700人被捕,莫斯科至少有940人被捕[384]。3月4日,俄羅斯69城市、超過4600人因參加反戰示威遭到逮捕。[385]

俄羅斯2,000多名科學家和科學記者發表反对与乌克兰开战的公开信。[386][387]超過29萬人在change.org上簽名,反對普京進攻烏克蘭。[388]

政府以及政治人物

在战争开始前的2022年2月15日,新人党15名国家杜马议员对俄罗斯承认顿、卢两政权的国家地位的议案投下反对票,[389]战争开始后其与乌东接壤的地方党部又建立了42个难民收留中心,收留乌东难民。[390]超过150名俄罗斯高级官员签署了一封公开信,谴责入侵是“前所未有的暴行”,警告称“将造成灾难性后果”。[391]莫斯科和其他城市的194名市政委员会成员也签署了譴責侵略的公開信。[392]

参加联合国气候会议的俄罗斯代表团团长奥列格·阿尼西莫夫英语Oleg Anisimov以個人名義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事道歉,表示俄羅斯入侵是毫无道理的。[393]

普京在開戰後的2022年2月25日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習近平通話時表示,美国和北约长期无视俄罗斯合理安全关切,一再背弃承诺,不断向东推进军事部署,挑战了俄罗斯战略底线[394]。克里姆林宫新闻局表示,普京和习近平之间的通话友好而富有建设性,表现出一致的原则立场。[395]2月26日,俄羅斯外交部向瑞典和芬蘭發出威脅,若兩國加入北約將面臨軍事和政治上的嚴重後果。[396]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表示,俄罗斯在世界上还有朋友,中国就是其中之一[397]。2022年9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栗戰書出訪俄羅斯時表示中方理解和支持俄羅斯為了維護國家核心利益採取的反擊,並會從不同方面給予策應[398]

俄罗斯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RKN)向Google致函要求限制其声称包含的不准确伤亡信息,并表示将封锁发布此类信息的互联网资源[399]。RKN声称俄語維基百科條目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中包含虚假信息,條目中列出的俄罗斯军队以及乌克兰平民和儿童伤亡人数是虚假的,要求网站运营機構(維基媒體基金會)删除这些信息。維基媒體基金會拒絕了俄當局提出的刪除要求。[400]同時RKN向俄語维基百科编者發出警告,威胁如果不遵守他們的要求,俄語維基百科将被封锁。[401]俄當局還嚴查媒体对俄乌战事的报道,起訴十多家媒体和逮捕十多名记者,施壓2家俄羅斯自由派媒體停播。俄国政府要求记者報道戰事時禁止使用「战争」、「攻击」、「入侵」字眼,只准许播报俄国官方来源和国防部所提供的资讯[402]。3月4日,普京签署俄罗斯议会通过的一项法律修正案,規定独立報道俄国進攻乌克兰的人觸犯刑法,最高刑期15年。彭博社、CNN、BBC等媒体隨即暂停其在俄罗斯的新闻业务。當天俄羅斯當局封鎖了美国之音英国广播公司德国之声等媒体的网站以及脸书和推特。[403]

俄羅斯決定停止向美國提供火箭發動機[404]

2022年3月7日,俄政府批准不友好国家及地区名单,包括澳大利亚、英国、欧盟国家、冰岛、加拿大、列支敦士登、摩纳哥、新西兰、挪威、韩国、圣马力诺、新加坡、美国、台湾、乌克兰、黑山、瑞士、日本等国家和地区[405]

3月8日,俄羅斯宣佈限制部分商品和原材料出口。[406]俄羅斯還決定將把退出該國的外资企业资产国有化。[407]

3月16日,俄羅斯外交部表示俄羅斯對美國總統拜登、加拿大總理杜魯道、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國防部長奧斯汀、白宮新聞秘書莎琪、美國前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拜登之子亨特·拜登、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 、國家安全顧問傑克·沙利文、中情局局長威廉·伯恩斯、副國家安全顧問达利普·辛格英语Daleep_Singh、美國國際開發署署長薩曼莎·鮑爾、財政部副部長瓦利·阿德耶莫英语Wally_Adeyemo美國進出口銀行行長雷塔·喬·劉易斯英语Reta_Jo_Lewis等人實施制裁,禁止入境俄羅斯並凍結其在俄資產[408]

3月18日,普京在一場集会上表示,俄罗斯在乌克兰采取特别军事行动,主要目标是将顿巴斯地区的人民从种族灭绝中解放出来,並表揚俄军士兵在乌克兰英勇作战。[409]

3月21日,俄罗斯外交部表示,由于日本參與制裁俄羅斯,俄方決定退出与日本签订二次大战和平条约的谈判,并冻结双方与千岛群岛争议性领土相关的联合经济计划。[410]

3月23日,普京宣佈與所有不友好国家的天然氣交易將改用盧布結算。消息公佈後盧布大幅升值,天然氣價格迅速高漲[411]。當天俄羅斯封鎖了Google新闻[412]。普京於3月31日正式签署总统令,要求不友好国家必須以卢布支付俄羅斯天然气,4月1日起正式生效。[413]

3月24日,俄罗斯决定驱逐美国外交官[414]

3月31日起,俄罗斯禁止政府机构为关键基础设施购买外国软件,并禁止从2025年1月起在关键基础设施中使用外国软件[415]。同時俄罗斯限制3000亿美元的资金流向俄方認定的不友好国家。俄政府還禁止外国投资者出售证券以及从俄罗斯金融体系中提取资金。[416]

4月2日,俄罗斯表示,在俄羅斯制裁被解除前,它不會與其他国家在国际空间站上進行合作[417]。4月4日,普京签署一项法令,限制向对俄罗斯不友好国家的国民发放签证。[418]

4月16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表声明称俄罗斯禁止包括英国首相约翰逊、英国前首相特蕾莎·梅、英国外交大臣利兹·特拉斯、英国国防大臣本·华莱士等13位英国政府要员和一些政治人物入境。[419]當天普京签署法令,要求俄罗斯公司在外国证券交易市场的存托凭证退市。[420]

4月26日,俄罗斯停止向波兰和保加利亚供应天然氣。[421][422]

4月27日,普京宣佈将俄罗斯出口化肥的限制延长至8月31日。[423]同日,俄罗斯外交部禁止287名英国议员入境。[424]

5月18日,Google表示,俄羅斯子公司的銀行帳戶因被俄當局扣押,子公司無法付錢給員工和供應商,所以在俄子公司計劃申請破產。[425]

5月21日,俄罗斯外交部公布一份永久禁止入境的美国公民名单,其中共有包括美国总统拜登在内的963人。[426]

5月24日,俄羅斯外交部宣布禁止英国154名议员入境俄罗斯。[427]

5月31日,俄羅斯以荷兰天然气公司GasTerra拒绝使用卢布进行付款為由停止向其供应天然气。[428]6月1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稱,在丹麦的Oersted AS和壳牌拒绝以俄罗斯卢布付款,将切断对它们的天然气供应[429]

6月6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扩大永久禁止入境的美国公民名单,包括美国能源部长格兰霍姆和财政部长耶伦在内的61人被增列其中。[430]

6月14日,俄罗斯又将49名英国人列入黑名单。[431]

6月28日,俄罗斯外交部宣佈禁止包括美国总统拜登的妻子吉尔以和女儿等在內的25名美国人入境俄羅斯[432]

7月15日,俄罗斯宣佈禁止384名日本议员入境[433]

7月30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宣佈停止向拉脱维亚供气。[434]

烏克蘭

乌克兰政府在社交媒体上呼吁人们捐赠比特币和其他数字代币来支持烏克蘭,截至2022年2月28日,烏克蘭政府筹集了逾1,00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435]。2月28日,澤連斯基签署了要求烏克蘭加入欧盟的正式请求[436]。烏克蘭還告知聯合國決定把其在剛果民主共和國參加維和任務的250名軍人和包括8架直升機在內的軍事裝備調回烏克蘭[437]

2022年3月1日,歐洲議會建議歐盟授予烏克蘭候選國地位,決議由637名議員支持[438]

3月6日,50多个乌克兰公共组织向联合国提出申请,要求设立一个特别国际法庭,起诉俄罗斯总统普京对乌克兰发动战争[439]

3月12日,乌克兰政府决定暂时禁止出口所有类型的化肥[440]

6月9日,泽连斯基宣佈對包括俄羅斯總統普京、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总理米舒斯京、国防部长绍伊古、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在內的35人實施制裁。制裁措施包括对制裁对象在乌资产无限期限制使用或予以处置、禁止受制裁者从事对乌贸易等。泽连斯基還宣布对俄罗斯261所大学校长实施制裁,暂停烏克蘭与俄罗斯236所大学在科学合作、文化、教育和体育等领域的交流活动。[441]

6月19日,烏克蘭國會通過一項法律,將禁止俄羅斯公民在烏克蘭境內出版書籍,禁止進口在俄羅斯、白俄羅斯和被佔領的烏克蘭領土上出版的書籍,進口俄文的書籍則需特別申請。禁止播放1991年後俄羅斯公民在媒體或公眾場合上彈奏、演唱的音樂,同時在電視、廣播上提升烏克蘭語內容以及音樂的比例。[442]

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