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20][21][22][23](俄語:Вторже́ние Росси́и на Украи́ну烏克蘭語Російське вторгнення в Україну),或称2022年俄乌战争[24][25][26]2022年俄乌冲突[27][28][29]俄羅斯官方稱作特別軍事行動[30](俄語:специа́льная вое́нная опера́ция),烏克蘭官方稱作烏克蘭人民偉大的衛國戰爭烏克蘭語Велика Вітчизняна війна українського народу[31],是從2014年爆发至今的俄烏戰爭中,俄羅斯自2022年起全面入侵烏克蘭的階段。此次入侵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欧洲最大规模的战争[32][33][34]联合国难民署表示,战争开始的六周内有430万难民离开乌克兰,另有710万人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35]

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俄乌战争的一部分
2022 Russian invasion of Ukraine.svg
战场态势图
参见:俄乌战争详细地图

     烏克蘭控制区

     俄羅斯白俄羅斯德涅斯特河東岸共和國領土

     2015年2月18日 (2015-02-18)俄军乌东亲俄武装占领的乌克兰领土

     2022年2月24日 (2022-02-24)俄罗斯全面入侵后占领的地区

 俄罗斯軍隊進攻路線

 乌克兰軍隊反擊路線
日期2022年2月24日 (2022-02-24) – 至今(4个月1天)
地点
状态 進行中时间轴 · 军事行动列表 · 各城市控制权
参战方

 俄羅斯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a]
 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a]

军事行动支援方:
 白俄羅斯[b]

 烏克蘭

指挥官与领导者
兵力

 俄羅斯

  • 185,000-200,000[c]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

 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

 烏克蘭

详细作战序列
伤亡与损失
各方估计差异很大,参见俄乌战争伤亡#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各方估计差异很大,参见俄乌战争伤亡#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据乌克兰(部分数据,截至3月29日):
    乌克兰平民2,500–2,700人伤亡[9](仅已启动刑事诉讼且已对尸体进行法医鉴定[10]
    23,717–23,944+人死亡(总计)[11]
  • 据联合国(6月3日):
    乌克兰平民至少9,000人死亡[10]
    超过340万國際难民和约660万国内難民(難民數字截至3月21日[12][13]
  • 其他国家
    4艘外國船隻受損[d],31名外國公民死亡[19]

此次入侵标志着俄乌战争的重大升级,这场战争始于2014年乌克兰廣場革命之后。俄罗斯随后吞并了克里米亚,俄罗斯支持的分裂分子占领了乌克兰东南部顿巴斯地区的部分地区,引发了顿巴斯战争。2021年10月,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邊境大規模集結,聚集了多達19萬名軍隊,引發了俄烏危機[36],經國際多次調解無效。在入侵前不久的一次广播中,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支持领土收复主义观点[37],质疑乌克兰的建国权[38][39],指控乌克兰被“對其俄語人口進行種族滅絕”的新纳粹分子控制[40][41][42][43]。普京還指責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自21世纪初以来向东扩张,威脅俄羅斯的安全[44],並要求禁止烏克蘭加入該聯盟[45],北约则否认这一说法,重申北约是一个防御性联盟,北约不寻求对抗,对俄罗斯不构成威胁,并表示俄方对其接纳成员国并没有否决权[46] 。俄乌危机期间,多国曾多次警告俄罗斯正在计划入侵乌克兰,而俄方直到入侵前三天的2022年2月20日仍反复否认[47][48]

2022年2月21日,俄羅斯宣布承認由親俄武裝分子於2014年在烏東地區成立的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為獨立國家[49][50],次日与兩者建交[51],隨後俄羅斯聯邦政府以派遣「維和部隊」的名義[52]將俄軍派入頓巴斯地區[53]。2022年2月24日清晨,俄罗斯总统普京發表全國電視演說,宣告以「去軍事化」及「去纳粹化」為名對烏克蘭採取「特別軍事行動」。幾分鐘後,導彈和空襲襲擊了整個烏克蘭[54],包括烏克蘭首都基輔在內的多座城市及其防衛設施[55],不久之后俄軍地面部隊从多个方向大规模的入侵乌克兰,白俄羅斯亦借道俄軍讓俄軍部隊可南下攻擊烏克蘭首都基輔[56],戰爭遂全面爆發。對此,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頒布了戒嚴動員令[57][58]

俄军从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两个被占领的乌克兰的领土(克里米亚顿巴斯)发起了多管齐下的攻势。四大主要攻势是基辅攻势乌克兰东北部攻势乌克兰东部攻势乌克兰南部攻势。俄罗斯的飞机和导弹也袭击了乌克兰的西部地区。俄罗斯军队已经接近或包围了关键的城市,包括切尔尼戈夫哈尔科夫赫尔松基辅马里乌波尔苏梅[59],但遇到了乌克兰的顽强抵抗,并因后勤和行动方面受阻,而阻碍了他们的进展[60][61]。在发动入侵的三周后,俄罗斯军队在南部取得了更多的成功,而其他地方的俄军则陷入了消耗战,导致平民伤亡不断增加[62]。2022年3月下旬,俄罗斯军队从基辅地区撤出,俄罗斯国防部表示将加强顿巴斯地区兵力[63]。伴随乌克兰军队重新收復基辅地区,4月2日,布恰发现大量在俄军占领期间被屠杀平民尸体,此事被称为布恰大屠杀[64]

俄军入侵乌克兰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谴责。2022年3月2日,聯合國大會第十一屆緊急特別會議以141个国家的多数赞成通过了谴责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决议,该决议还要求俄全面撤军、撤销对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承认[65]国际法院裁定俄罗斯“必须立即停止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66]欧洲委员会[67]联合国人权理事会[68]驱逐了俄罗斯。多国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和人道主义支援对俄罗斯实施空前的经济制裁,战争与制裁对世界经济产生影响。全球多地爆发反对战争的抗议活动,而在俄罗斯的反战抗议人士则遭到了俄罗斯当局的大规模逮捕[69][70]。乌克兰停止了11个有親俄疑慮的党派活动[71]烏克蘭反对党前领导人梅德韦丘克[72]被指控叛国[73]被捕[74][75]。俄罗斯也进一步加强了媒体审查,包括禁止使用“战争”和“入侵”等词汇[76]国际刑事法院俄军在乌克兰的战争罪指控展开调查[77]

背景

巴黎谈判

2022年1月26日,俄乌双方代表以及德国、法国官员在巴黎举行“诺曼底模式”会谈,“诺曼底模式”由俄乌德法四国组成,旨在对乌局势进行磋商。经过8小时谈判后,双方同意维持停火,下个月在柏林举行新一轮会谈[78]

假新闻及預警

2022年2月4日下午,美国彭博新聞社网站首页出现了一则标题为《直播:俄罗斯入侵乌克兰》(Live: Russia Invades Ukraine)的新闻,并上架了约30分钟[79][80]。彭博社不久后发布道歉声明,称是“意外发布”[81]彭博社、《明镜周刊》等媒体援引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杰克·苏利文等美国官员的言论,称“俄罗斯2022年2月16日将入侵乌克兰”[82]克里姆林宫声明,稱美国忽视俄罗斯的主要关切,“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论调是一种炒作[83]。后来该情报促使乌克兰将2月16日定为该国第1个团结日[84][85]

撤离行动

2022年1月22日开始,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等国开始从乌克兰撤出其使馆的部分人员[86][87]。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以色列、荷兰和日本等国均敦促国民尽快离开乌克兰[88]。1月23日,美国国务院要求美國駐烏克蘭大使館外交人员家属撤离[89]。与此同时,欧盟外交官表示其外交人员暂时不会撤离[89]。2月14日,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下令关闭駐烏克蘭大使館,并将少数外交人员转移到烏克蘭西部城市利沃夫[90]。2月18日,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总统杰尼斯·弗拉基米罗维奇·普希林表示,将计划安排多达70万平民撤离到俄罗斯境内。俄羅斯聯邦緊急情況部称,按计划,將把乌东平民送往罗斯托夫州8个地区以及1个市区的临时安置点,上述设施可容纳超70万人。俄紧急情况部、卫生部、公民平安保护监督局等机构代表正前往罗斯托夫州,为接收乌东平民提供保障[91]

俄罗斯核演习

2022年2月19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的作战室与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一起观看了核战略威慑力量演习。克里姆林宫表示,俄罗斯空天军南部军区俄羅斯戰略火箭軍北方舰队黑海艦隊参加了此次演习[92]。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同日向俄羅斯總統普京要求見面,他強調「我只在乎和平」,也表明烏克蘭不能永遠做西方和俄羅斯中間的「擋箭牌」,應該得到更多的國際支持,希望國際能召開一場大國會議,為烏克蘭爭取新的安全保障[93]

俄羅斯承認頓巴斯獨立

俄罗斯总统普京发表讲话,宣布承認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独立
(提供多语种字幕)

2022年2月21日夜,普京在俄罗斯克里姆林宫主持召开了讨论顿巴斯问题的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全程通过电视直播。绝大部分参会人员支持立即承认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随后,普京发表电视讲话,正式宣佈承认[49];普京稱苏联的民族政策导致俄罗斯领土被切割,是列宁缔造了现代乌克兰,批评當年蘇聯共產黨「直接将顿巴斯塞给了乌克兰」的舉動[94]。普京稱承认的范围不仅局限在叛军控制区,而是两个州的整个地区,[95]并命令包括装甲部队在内的军队进入两地区展开“维和行动”。[96][97][98]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该决定侵犯了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符合《联合国宪章》的原则[99]

2月22日,美国、欧盟、英国宣布制裁承认乌东两政治实体的人员[100][101][102]。歐盟的制裁涉及351名俄杜马议员和27个实体。[103]德国宣布中断对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的认证审核[104]。2月23日,烏克蘭國會宣佈制裁支持烏東兩地區獨立的351名俄羅斯國會議員。[105]

假旗行动及網路攻擊

2月21日,俄羅斯國家電視台第一频道播出一段夜间森林进行的战斗,宣称影片中的军人是乌克兰派遣的士兵,要炸毁一处氯气制造厂,途中遭亲俄民兵拦阻而发生激战,潜入的乌军士兵有两人死亡。但据视频研究人员称,射击和爆炸的配音是2010年4月在芬兰的一次军事演习中被记录下来的,也获得原视频记录者证实。乌克兰情报部门认为,这段视频是俄罗斯军事间谍机构格魯烏的作品。同时,Bellingcat也从Telegram频道的元数据中发现,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亲俄领导人丹尼斯·普希林于2月18日发布了一段视频,声称由于局限恶化,他将平民送至俄罗斯的安全地方是造假的,因为原视频实际上是在2月15日拍摄的。而当时,乌克兰军方和分离主义阵地之间控制线的局势很平静[106]。同日俄罗斯政府声称乌克兰展开的炮击摧毁了俄罗斯乌克兰边境的联邦安全局边境设施,并称打死了五名“越过边界进入俄罗斯的乌克兰士兵”。乌克兰方面否认这一事件,称这是俄罗斯的“假旗行动”。[107][108]

2月22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普京表示,俄罗斯承认两个共和国宪法规定的边界(部分领土处于乌军控制下),并将向其提供军事援助[109]。23日,烏克蘭國防部、外交部、內政部網站遭到分散式阻斷服務攻擊。同日,烏克蘭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俄羅斯駐烏克蘭大使館外交人員也開始撤離[110]

過程

對烏克蘭的援助

北约成员在2021-2022年俄烏危機期间就向烏克蘭輸送了防御性武器。[111]美国总统乔·拜登於2021年8月和2021年12月宣佈向烏克蘭提供2.6亿美元的援助,其中包括向烏克蘭提供FGM-148標槍飛彈和其他反坦克武器、小型武器、各种口径的弹药和其他武器。[112][113][114]

战争开始后,比利时、捷克、爱沙尼亚、法国、荷兰、葡萄牙和英国宣布将向烏克蘭提供武器,支持乌克兰军队和政府。[115][116][117][118][119]

2022年1月,德国一度拒絕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并阻止爱沙尼亚向乌克兰提供德国制造的榴弹炮。[120]德国當時只表示将向乌克兰提供5,000顶头盔和一間野战医院設施。[121]此表態引發基輔市市長不滿。

2月24日,波兰向乌克兰运送了一些军用物资,其中包括100枚迫击炮、各种弹药和4万多顶头盔。[122][123]閃電便攜式防空飛彈於2月27日已經抵達乌克兰[124][125]

2月26日,美国国务卿安東尼·布林肯宣布,他已決定向烏克蘭提供價值3.5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其中包括反坦克系統、防空系统、小型武器和各种口径弹药、防弹衣和相关裝備。一年間美國提供給烏克蘭的軍事援助总额已超过10亿美元。[126][127][128]德國改變之前的立場,允許荷兰向乌克兰提供400枚德國製造的鐵拳三型火箭筒[129]、500枚FIM-92刺針便攜式防空飛彈以及1,000枚反坦克武器。[130]後來德國又決定再增加2,700枚地对空导弹。[131]

2月27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呼籲各國人士前往全球各地駐烏大使館,報名加入「國際志愿军」。當天葡萄牙宣布將提供HK G3自動步槍等军事装备給烏克蘭。[132]挪威政府表示不会向乌克兰提供武器,但会提供头盔和其他防护装备給烏克蘭[133][134][135]。瑞典和丹麦都决定分别向乌克兰提供5,000件和2,700件反坦克武器。[136][137]丹麥還另外提供了300枚無法直接使用的FIM-92刺針便攜式防空飛彈,美國將協助烏克蘭將這些武器投入實戰。[138]當天,歐盟決定向烏克蘭提供價值4.5億歐元的武器以及5,000万欧元的其他物資,這批軍備將會統一運送到波蘭[139][140][141][142]。歐盟還打算額外向烏克蘭提供戰機[143]

2月28日,中華民國向烏克蘭提供27噸的藥品、醫療器材等人道救援醫療物資援助,運送援助物資的中華航空專機從桃園國際機場往德國法蘭克福,再經由適當管道送交烏克蘭使用[144]。當天,挪威又改變態度,決定向烏克蘭提供2,000件M72輕型反裝甲武器[145][146][147]。芬兰宣布除了之前允諾的防弹衣、头盔和医疗物資外,還将提供2,500支突击步枪、15万支步枪子弹、1,500支单发反坦克武器和7万个野战口粮包。[148]

2月28日,新加坡政府承诺向新加坡紅十字會捐赠10万美元(约13万5千新元),资助其在乌克兰的人道援助行动。[149]3月4日,新加坡红十字会已筹得约200万新元的捐款,首批人道救援物资也运抵乌克兰。[150]

3月4日,日本內閣批准向烏克蘭捐贈醫療物資,以及頭盔連避彈衣[151]。 3月7日,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承诺,中国红十字会将尽快向乌克兰提供一批紧急人道主义物资援助。[152]3月9日,中国红十字会提供的价值约500万元人民币的人道援助物资已从北京起运,将尽快交付乌克兰。[153]3月11日,中國援助烏克蘭的物資运抵切尔诺夫策,并由当地红十字会人员於12日分发。3月13日,中國援助的第二批物資运抵乔普[154]。 3月8日,波兰宣布同意免費将其所有的米格-29战斗机移交给美军位于德国的拉姆施泰因空軍基地,並提議美国再将这些战斗机转交给乌克兰军队。[155]但美國方面拒絕波蘭的提議,因為美國認為這等同於要美國、德國與北約直接介入烏俄戰爭。[156]截至當天,中華民國外交部宣佈已募集到約3億元新台幣資助烏克蘭。[157] 3月12日,美国总统乔·拜登授权再向乌克兰提供价值近2亿美元的军事援助。[158]

3月16日,美國及北約已交付數個地對空導彈系統給烏克蘭以協助其防禦領空。這些防空系統包括蘇聯時代的SA-8SA-10SA-12SA-14便攜式防空飛彈,這批防空飛彈射程將比之前提供的刺針飛彈更高,使它們能夠擊中俄軍的巡航导弹[159]當天,美国总统拜登签署向基辅再提供额外的八亿美元军事援助的命令法案。美国将向乌克兰提供毒刺地对空导弹系统以及无人攻击机。[160]

3月21日,中國決定再向乌克兰提供1000万元人道物资援助。[161]

3月21日,德國外長表示,欧盟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援助资金将达到10亿欧元。[162]當天美国一位官員表示該國正向乌克兰运送數十年前获得的一些苏制防空设备。[163]

3月24日,美国总统拜登宣布将再向乌克兰提供2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以及10亿美元的人道主義援助。[164]

4月5日,美國再追加向乌克兰提供1亿美元的安全援助,其中就包括「标枪」(Javelin)反装甲飞弹。[165]

4月8日,英国首相约翰逊宣布向乌克兰提供价值1亿英镑的武器,其中包括“星纹”防空导弹和800枚反坦克导弹。[166]

4月12日,据法国《观点报》报导,法国已经花费了约1.2亿欧元帮助乌克兰军队对抗俄罗斯的入侵。但這一消息並未得到法國當局證實[167]

4月13日,美国总统乔·拜登曾表示,美國将再向乌克兰提供8亿美元军事援助[168]

4月19日,日本表示将向乌克兰政府提供新型防化学武器的防护面罩、防护服和无人机[169]。同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表示乌克兰从盟国获得战斗机和零部件,但没有透露国家的名字以及戰鬥機和零件數量[170]。20日,乌克兰空军表示乌克兰官方未收到来自合作伙伴的新飞机,但收到了来自美国的用于修复和修理机队的备件和部件[171]。另据CNN引述美国国防部高级官员的报道,表示乌克兰未收到更多的飞机,但已接收的飞机部件会让乌克兰增加约20架作战飞机[172]

4月21日,美国宣布再向乌克兰提供额外8亿美元军事援助和额外5亿美元经济援助[173],其中的軍援品項包含超過121架的鳳凰幽靈無人機英语Phoenix_Ghost。截至當天美國已向烏克蘭提供超過30億美元金額的軍備[174]

4月25日,德國決定向烏克蘭提供坦克。[175]

4月27日,澳洲政府宣佈將向烏克蘭捐贈6門M777榴弹炮及遠程武器所使用的彈藥,軍援價值達2670萬澳元。[176]

5月6日,德国表示将向乌克兰提供7门装甲榴弹炮。[177]

5月11日,美国众议院批准向乌克兰提供超过400亿美元的援助。[178]5月20日,這一援助獲得參議院通過。[179]

5月13日,欧盟将向乌克兰追加5亿欧元军事援助。[180]

5月31日,美方決定向乌克兰提供包括中程火箭弹发射系统在内的价值7亿美元的新一轮安全援助。[181]

6月2日,英国承诺向乌克兰提供中程火箭系统。[182]

6月15日,美国向乌克兰提供价值1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183]

外國志願者協防烏克蘭

據國際媒體估計,截至2021年底已約有17,000人左右、來自世界各國的志願者組成國際志願軍與烏克蘭國防軍一同抵禦俄羅斯。許多人本身是原國籍的退伍軍人或特種部隊成員。其成員有來自美國、加拿大、挪威、瑞典、丹麥、波羅的海三國、英國、德國、法國、奧地利、希臘、波蘭、白俄羅斯、俄羅斯、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阿爾巴尼亞、喬治亞、亞塞拜然、澳大利亞、墨西哥等世界各國的志願者,據傳也有印度與日本的亞洲志願者加入;其中志願兵人數最多的族裔為白俄羅斯人喬治亞人[184][185]

2022年2月底,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簽署通過了一項行政命令,允許外國志願者可以免簽證入境烏克蘭。[186]

烏克蘭外交部長德米特羅·庫萊巴在推特上呼籲「任何想加入保衛烏克蘭、歐洲和世界和平的人都可以前來與烏克蘭人並肩作戰,共同打擊俄羅斯。」[187]

外國公民加入乌克兰武装部队的申請、審核流程通常需要兩到四個月,但在俄羅斯入侵後該審查時間已大幅縮短,以利外籍志願者能更迅速投入戰鬥及救助。該申請可在烏克蘭駐各國大使館完成,志願者將會進行醫學和心理評估,以及犯罪背景調查。加入烏克蘭正規武裝部隊的外國人在其服役合同期間將會獲得烏克蘭臨時居留權,通常為期三年。加入志願組織為戰爭做出貢獻的外國人必須通過其他方式獲得臨時居留權。[184]

丹麦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表示允許其國民加入烏克蘭軍國際旅參與對俄羅斯軍隊的作戰。[188]

烏克蘭駐日本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України в Японії證實,已有70名日本人加入烏克蘭的國際志願軍團,當中許多人為前自卫队成員,也包含兩位曾在法国外籍兵团受過訓的日本人。[189]

烏克蘭外長库列巴在2022年3月7日表示,截至當天已有超過20,000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志願者加入乌克兰领土防卫国际战队,數量正在不斷增加中[190]

应对措施

招聘士兵

为了应付无限期的消耗战和枯竭的兵力,包括俄罗斯国防部网站在内的许多就业网站从2022年5月起出现大量的招聘广告,包括以「合约士兵」的方式添补在乌克兰出现的职位空缺,并列出提供的国家福利如食宿、医疗保险、衣着津贴和退休金等项目。此前俄罗斯已立法通过了一项法律,允许40岁以上的男性在武装部队服务,在乌克兰的「特种军事行动」结束后的战斗人员将被视为退伍军人,有权获得长期的社会福利[191]

乌克兰向土耳其发出對於海峡的应对

乌克兰向土耳其发出呼吁,要求土耳其根据1936年的《蒙特勒公约》对俄罗斯船只关闭博斯普鲁斯海峡達達尼爾海峽。而在2022年2月8日,6艘俄罗斯军舰和1艘潜艇曾穿过这些海峡进行海军演习[192],作为入侵乌克兰行动的一部分,这些船只于2022年2月24日在乌克兰的黑海亞速海港口登陆。根据1936年的公约协议,土耳其拥有对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的控制权以及管理海军军舰过境的权力。它还保障和平时期民用船只的自由通行,并限制不属于黑海沿岸国家的船只通行。在战时或受到侵略威胁时,土耳其有权对所有外国军舰关闭海峡,还可以拒绝与土耳其交战的国家的商船过境,并在发生冲突时加固海峡[193]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驻土耳其大使瓦西里·博德納烏克蘭語Боднар Василь Миронович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举办的联合记者会中发出诉求,要求土耳其关闭空域、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并希望对俄罗斯方面实施制裁。埃尔多安在土耳其电视台播放的讲话中表示,支持乌克兰保护其领土完整的斗争,并对俄罗斯的入侵「深感悲痛」。埃尔多安还表示,他早些时候曾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电话,重申土耳其支持乌克兰的领土完整,并呼吁俄罗斯和乌克兰进行对话,也曾建议土耳其主持两国领导人会谈,但普京忽略了这一提议[194]。土耳其副外交部长Sedat Onal对此称将评估这些要求并尽快做出回应,土耳其外交部也呼吁立即停止俄罗斯的军事行动[193]

2月27日,土耳其承诺实施限制俄罗斯军舰进入黑海的协议。土耳其外交部长梅夫吕特·恰武什奥卢接受CNN采访时表示,乌克兰局势已正式成为战争,将执行《蒙特勒公约》。但恰武什奥卢重申,土耳其不能阻止所有俄罗斯军舰进入黑海,因为该协议中有一项条款豁免那些返回其基地的条件[195]。28日,土耳其外交部再警告所有国家,不要通过土耳其控制的战略出入口向黑海派遣军舰[196]

外交應對

日本外務大臣林芳正在2月24日召見俄羅斯駐日大使加盧津告知“絕不能允許憑藉力量單方面改變現狀。日方予以強烈譴責”,加盧津會後反駁林芳正稱“軍事作戰不是侵略或者進攻,而是針對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東擴威脅的旨在自衛的行動”[197]。日本首相岸田文雄25日緊急召開記者會表示,日本政府就2月23日宣佈內容的基礎上追加制裁[198]。對此,俄羅斯駐日大使加盧津批評制裁此舉損害面向締結日俄和平條約的“積極氛圍”,表明將採取反制措施[199]

韓國外交部在2月24日表示將參與國際社會實施的出口限制等制裁但不考慮對俄進行單獨制裁[200],外交部長鄭義溶在韓國國會外交統一委員會全體會議時表示,韓國政府將動員所有可行手段,在可承受的範圍內加大支援力度[201]。對此,烏克蘭駐韓國大使特米特裏·波諾瑪林科就韓國政府支援烏克蘭表示謝意,並表示希望韓方能在政治、金融、軍事和技術方面提供支援[202],而俄羅斯駐韓國大使安德烈·庫利克表示,俄方對韓國參與國際社會的對俄制裁深感遺憾,並表示韓國參與對俄制裁並不符合國家利益,巨大的外部影響是唯一的理由[203]

中国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2月24日通电话时表示,乌克兰问题有其复杂和特殊的历史经纬,理解俄方在安全问题上的合理关切[204],王毅在3月1日與乌克兰外交部部長庫列巴通電話时表示,烏克蘭局勢急劇變化,中方對烏俄爆發衝突感到痛惜,對平民受到傷害極為關注。中方在烏克蘭問題上的基本立場是公開、透明和一貫的。「我們始終主張尊重各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205][206]

教宗在2月25日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背离了外交礼节,前往俄罗斯驻教廷大使馆俄语Посольство России в Ватикане,向俄國大使转达了他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担忧[207]

3月15日,波蘭總理莫拉維茨、捷克總理費亞拉和斯洛維尼亞總理楊薩訪問基輔,也將與烏克蘭總理什米加爾會面。以歐盟理事會身分進行訪問,並代表歐盟提供援助方案。[208]

航空限制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于3點56分发布航空通知,限制其领空内的民用航班。欧洲空中航行安全组织同样表示,由于军事限制,乌克兰的领空已不可使用。在这项指令下,以色列航空LOT波蘭航空当日的航班紧急回避了乌克兰领空[209]土耳其航空飛馬航空同日宣布取消所有飞往乌克兰的航班,直至另行通知。欧洲航空安全局发出声明,敦促所有航空公司避免在乌克兰领空附近飞行的建议[210]

2022年2月27日,歐盟宣布從2月28日起禁止所有俄羅斯註冊、俄羅斯人擁有或由俄羅斯控制的飛機,飛越歐盟領空,也不得在歐盟區內升降[211]。俄羅斯則對歐洲36國航空業者關閉空域[212][213]。之後美国也宣布禁止俄罗斯飞机进入該國领空。[214]

对难民的应对

 
在乌克兰西部的边境哨所中等待撤离的难民

由于俄罗斯在乌克兰边境大量陈兵,许多邻国政府和援助组织在实际入侵前几周就已经为潜在的大规模流离失所事件做准备。乌克兰国防部长在2021年12月估计,入侵有可能迫使300万至500万人离家逃难。[215]

随着俄罗斯于2月24日黎明入侵乌克兰,与乌克兰接壤的中欧国家宣布已经准备好庇护逃离战争的乌克兰人。捷克共和国、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对乌克兰人表示欢迎。在开战前一日,匈牙利国防部长本科·蒂博尔英语Tibor Benkő (military officer)表示,匈牙利已经准备好接受数以万计的乌克兰难民[216]。总理欧尔班·维克多于2月24日在俄罗斯入侵后表示,匈牙利已经为迎接入境人数增加的乌克兰难民提供服务[217]。波兰早在入侵开始时就为难民的涌入做准备,尽管在入侵的第一天没有报告大量的难民。[218]为了方便过境,波兰取消了因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对入境的限制。[219]乌克兰难民可以免签证入境,且可以获得饮食、医疗和住宿的援助。[220]波兰为乌克兰保持边境开放,在与乌克兰535公里(332英里)长的边界沿线开设9个接待中心,以应付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袭击后会有大量难民的涌入[221]。德国宣布为来自乌克兰的难民和庇佑的波兰提供人道帮助,柏林市长弗兰齐斯卡·吉费英语Franziska Giffey告诉媒体,德国首都已为难民的到来做准备[222]。在战争开始前的动员准备工作之后,[223]乌克兰难民也开始越境进入罗马尼亚。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通过苏恰瓦县錫雷特镇进入。[224]罗马尼亚还免除了乌克兰难民在进入该国时因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而实施的强制隔离[225]。摩爾多瓦同樣對來自乌克蘭的人員临时免签。[226]

 
烏克蘭難民移動路線(綠)與歐洲援助物資路線(藍)

2月26日,联合国难民署首席发言人表示,截至當天至少有15万名乌克兰人前往邻国避难,他们主要的目的地是波兰和摩尔多瓦。[227]28日,据乌通社援引欧盟官员的话称,已超過30万烏克蘭人前往歐盟國家。[228]3月3日,联合国难民署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表示,超100万乌克兰难民进入邻国。[229]波蘭已接收50萬難民。[230]3月6日,联合国难民署长表示有150萬烏克蘭人逃離烏克蘭[231]。3月7日,波蘭已接收100萬烏克蘭人。[232] 2022年3月24日,美國總統拜登訪問歐洲期間白宮宣佈,將接收多達10萬名烏克蘭難民進入美國。[233]

緊急狀態

摩尔多瓦共和国总统馬婭·桑杜表示,截至2月24日,已有超过4,000名乌克兰公民越境进入摩尔多瓦[234]。因應出現的難民潮,摩爾多瓦總統宣布摩國將進入緊急狀態[235]

部分國家对难民态度轉變

2022年3月12日,NPR发表评论称,2015年上百萬逃離敘利亞、伊拉克和阿富汗的難民湧入歐洲時,歐洲曾經表達強力的支持,但是歐盟的歡迎很快就結束了,各國對於分擔接收難民的責任產生意見分歧,匈牙利和波蘭等中東歐國家尤其不樂意提供難民庇護,反而加強了邊境管控[236]。但是,歐洲部分最極端的反移民領導人展現的變化令人吃驚,在這次難民危機中,歐洲部分最極端的反移民領導人展現的變化令人吃驚,他們的態度從「我們不會讓任何人進來」,變成了「我們讓每個人都進來」。其中,匈牙利總理奧爾班(Viktor Orban)在2021年12月拒絕了來自中東和非洲、希望取道匈牙利進入歐洲的的移民和難民,而在數日前,奧爾班張開雙臂迎接烏克蘭人。僅僅3個月,奧爾班對難民議題有截然不同的表現。不僅是政治人物,一些記者也因為報導烏克蘭難民的方式遭受非議。聯合國難民署的前主管克里斯普(Jeff Crisp)同意種族和宗教影響難民待遇,他也對各國的雙重標準感到震驚。[237]

撤僑行動

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的撤侨行动因比其他国家迟缓而受到批评。[238][239]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以色列、荷兰和日本等国均在开战的一个多星期前就敦促其公民尽快离开乌克兰[240],而中国驻乌大使馆直到2月25日(即开战的第二日)才建议中国公民撤离。[238][241]2月25日,中国驻乌克兰使馆发布《关于请拟自乌克兰撤离中国公民进行登记的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并启动撤离预案,在27日确定将由大使馆人员撤离六千余名人员[242]。期间中国驻乌大使也发布通知在乌公民可以乘乌克兰专列撤往西部的邻国通知[243]。在无法实现从乌克兰包机和海上运输撤侨后,驻乌克兰大使最终决定经将中国公民从乌克兰西部撤离至邻国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摩尔多瓦和罗马尼亚等国,之后在当地机场组织临时航班撤离。3月9日随着最后一批在苏梅的留学生抵达利沃夫,中国驻乌大使宣布中国撤侨任务完成。据大使表示,除自行撤离的一千人以外,一共撤离了五千余人[244]

中華民國

2月25日,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除已自行離開烏克蘭的10位臺灣僑民,在烏克蘭境內經統計共有33人,向西撤離者有18人、西烏克蘭有2人、另滯留基輔等其他地區有13人,並表示駐波蘭臺北代表處已做好準備,派員前往烏、波邊境等候,協助處理進入波蘭國境事宜[245]。翌日,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一名旅居基輔的王先生偕同烏克蘭籍配偶自烏克蘭西部的烏日霍羅德至斯洛伐克避難,但因無法返回基輔拿取護照,經聯繫斯洛伐克外交部及移民單位確認,僅持有烏克蘭居留證也能順利入境斯洛伐克,駐斯洛伐克臺北代表處則派員從斯洛伐克首府布拉提斯拉瓦前往烏克蘭邊境關卡協助王先生及其配偶入境[246]。同日,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在經過臺北莫斯科經濟文化協調委員會駐莫斯科代表處、外貿協會基輔台灣貿易中心及駐波蘭臺北代表處的共同努力下,撤僑專車通過烏、波邊境檢查站,平安順利入境波蘭,並表示駐莫斯科代表處透過社交媒體的群組,持續聯繫關心仍滯留在基輔及烏克蘭其他地區共19位臺灣僑民,積極勸說並建議儘早動身遠離軍事衝突地區[247]。27日,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有4名旅居烏克蘭的僑民在外貿協會駐基輔台灣貿易中心主任、駐斯洛伐克臺北代表處人員及斯洛伐克政府的共同協助下,於台北時間2月27日上午順利抵達斯洛伐克避難[248]

日本

日本政府2月24日指出,在烏克蘭國內仍有120多名的日本僑民,日本政府已經在鄰近國家完成包機準備[249],並表示仍在持續呼籲希望撤離的日本人能迅速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若無法順利起飛則會由陸路轉移到波蘭等地[250]

韓國

韓國外交部2月22日緊急召開烏克蘭局勢應對工作組會議,討論緊急疏散及撤離韓國公民方案,指出在烏克蘭國內仍有63名的韓國公民,將以韓國駐烏克蘭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Південної Кореї в Україні為中心繼續說服韓國公民早日離境前往安全地區[251]。翌日,韓國總統文在寅指示政府部門協助在烏克蘭的韓僑撤離[252]。同日晚間,韓國駐烏克蘭大使館在其官網和社交網站發佈通知表示將密切關注局勢變化,繼續為滯烏韓僑提供安全資訊[253]。韓國駐烏克蘭大使館於2月25日表示,已向申請僑民發放了裝有手電筒和收音機的應急背包,並通過緊急聯絡網實時確認僑民是否安全,同時指出尚有64名旅烏韓僑居留烏克蘭,其中28人表示願繼續留在烏克蘭,部分僑民在俄羅斯對烏開戰後已駕車前往波蘭[254]。27日,韓國外交部表示,截至當日上午共有7人和3人分別已安全撤離至羅馬尼亞和匈牙利[255],當日下午另有2人安全撤離至摩爾多瓦[256]。韓國外交部在3月2日表示,駐烏克蘭大使金大亨及外館工作人員,連同6名自願移轉的韓國國民,決定自基輔進行轉移以確保人身安全[257]

印度

由於乌克兰已经关闭领空,印度外交部於2月25日与波兰、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外交部协调,计划透过陆路撤出其超过16,000名公民[258]。3月2日,印度總理莫迪與俄羅斯總統普京第二次通話,談及烏克蘭局勢已經從哈爾科夫市印度公民的安全撤離[259]

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政府在2月24日表示,共計有8名馬來西亞人在基輔,另有3人在基輔以外地區,馬來西亞駐烏克蘭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Малайзії в Україні將取道波蘭安排撤離[260][261]

俄羅斯

2月27日,俄罗斯开始组织从欧洲各国撤离俄罗斯公民。[262]

泰國

泰國總理府副發言人拉差達在2月24日指出,滯留烏克蘭的泰國僑民約有250人,目前已經制定緊急應變計畫,準備派專機從烏克蘭撤離泰國僑民,並指出若領空封閉民航機,則將準備車輛將泰國僑民越過國境前往華沙,轉由泰國駐波蘭大使館波兰语Ambasada Tajlandii w Polsce負責撤離[263]

越南

越南外交部在2月24日表示,在乌克兰顿涅茨克及卢甘斯克等两个地方共有100名越南公民,他们生活情况基本稳定[264]。越南航空局在2月28日發布通知,要求越航、越捷、越竹等航空公司制定相关方案,撤离在乌越南公民[265]。隨後,越南外交部在翌日表示,旅居乌克兰的越南人约有7000名,越南一直密切关注和跟踪乌克兰局势以及当地越南人的情况,外交部發言人黎氏秋姮表示,外交部同国内各部委、行业、职能机构、航空公司和驻乌克兰及周边地区的代表机构配合,制定了一项计划,其中确保有回国意愿的越南公民从战区撤离并安全回国[266],越南航空局亦在同日表示已收到各家航空公司关于按照政府指示安排好航班将越南公民从乌克兰运送回国的书面报告[267]。越南外交部在3月3日表示,大多数旅居基辅、敖德萨越南人和旅居哈尔科夫数百名越南人已从战区疏散并被到达周边国家,越南代表机构已经和正在积极帮助旅乌越南人办理入境和过境等手续[268]。越航在翌日表示,建议紧急协助该航空公司申请飞行许可,并免除登机前的检测、疫苗接种等要求[269],隨後於3月5日表示,自3月6日開始,以乌克兰周边的六个地点作为接机点,分別为波兰华沙、匈牙利布达佩斯、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俄罗斯莫斯科、白俄罗斯明斯克市及罗马尼亚布加勒斯,進行接越南公民从乌克兰回国的任務[270],截至3月5日19时,2000多名越南公民已从战区撤离,并安全撤到邻国[271]。越南外交部海外越南人事务国家管理委员会、外交部职能单位、越南驻乌克兰、波兰、捷克、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德国、匈牙利大使馆和旅居欧洲越南人协会联合会于3月8日下午召開协助越侨和公民保护工作视频会议,旅居乌克兰、波兰、捷克、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德国、匈牙利越南人团体协会承诺在协助旅乌越南人和公民保护工作中保持密切协调配合[272],越南外交部海外越南人国家委员会在3月11日晚間致信在乌克兰、波兰、罗马尼亚、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和德国等国越南人社团,建议协助越南人登记回国,并向他们提供在必要情况下的联系方式[273]。旅烏越南人除了撤離至羅馬尼亞、捷克、斯洛伐克以外[274][275],亦還有14名越南公民自烏克蘭戰區赫尔松撤離到俄羅斯[276]

各国对侨民的关注和慰问

2022年2月24日,越南驻乌克兰大使阮红石烏克蘭語Нгуєн Хоан Тхань表示,越南駐烏克蘭大使館烏克蘭語Посольство В'єтнаму в Україні已把握旅乌越南人社群情况并正密切关注局势进展,並表示在必要情况下向他们提供援助,确保在乌越南公民的安全[277]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在同日发布《关于请在乌中国公民高度注意安全的提醒》,称可在车身明显处贴上中国国旗[278][279]。当日稍晚,在乌克兰华人称中国国旗在乌克兰已经缺貨[280]

2022年2月25日凌晨,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提醒“宵禁期间请勿外出”,“非宵禁期间也应减少外出,确保安全”,且“警方要求当地市民举报街头可疑人员(包括身上有红色元素的标记),并要求所有平民不要穿着制服或战术服装(例如迷彩服)外出”[281]。越南外交部海外越南人国家委员会在当日向在乌越南人进行了慰问[282]

2022年2月26日凌晨,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提醒在乌中国公民不要随意亮明身份及展示具有识别性的标识[283][284][285]

2月27日,美國呼籲在俄國民盡快撤離俄羅斯。美國在1月就已針對俄羅斯發出第4級「勿前往旅行」警戒。[286]

人道主义影响

伤亡

细分 伤亡人数 时间 来源
平民 23,717 – 23,944+人死亡(总计)[287]


4,600人死亡(已启动刑事诉讼并对尸体进行法医鉴定)[288]

2022年2月24日 – 6月19日 烏克蘭政府
3,974+人死亡,4,654+人受傷 2022年2月24日 – 5月25日 聯合國[289]
乌克兰部队
乌克兰武装部队
乌克兰国民警卫队
2,500 – 3,000人死亡,10,000人受傷 2022年2月24日 – 4月15日 烏克蘭政府[290]
23,367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4月17日 俄罗斯政府[291]
2,000 – 4,000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3月9日 美國估计[292]
俄羅斯和其盟軍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俄羅斯聯邦國家近衛軍
聯邦安全局
瓦格纳集团
顿涅茨克人民军&卢甘斯克人民军
10,000+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3月30日 美国估计[293]
15,000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4月25日 英国估计[294]
24,500人戰鬥損失[e] 2022年2月24日 – 5月4日 烏克蘭政府[295]
俄罗斯部队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俄羅斯聯邦國家近衛軍
聯邦安全局
1,351人死亡,3,825人受伤 2022年2月24日 – 3月25日 俄羅斯政府[301]
19,500人被消灭 2022年2月24日 – 4月11日 乌克兰政府[302]
7,000 – 15,000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3月23日 北约估计[303]
10,000+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3月30日 美国估计[304]
1,744人死亡[f] 2022年2月24日 – 4月22日 Медуза[306]
1,899人死亡[g] 2022年2月24日 – 4月29日 BBC News Русская[308]
顿涅茨克人民军 1,188人死亡,4,956人受伤 2022年2月26日 – 4月14日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309]
卢甘斯克人民军 500 – 600人死亡 2022年2月24日 – 4月5日 俄罗斯政府
 
瓦西里基夫遭轟炸而受損的文理中學

2月25日,国际特赦组织称,已发现「无可辩驳的证据」,表明俄罗斯违反了国际人道主义法,俄罗斯的一些攻击行动可能构成战争罪[312]国际特赦组织称,俄罗斯军队对平民区进行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并对医院进行了攻击,包括在布格列達爾的一家医院附近的SS-21 聖甲蟲弹道导弹英语OTR-21 Tochka袭击,造成4名平民死亡,10人受伤,其中包括6名医疗人员。[313]

乌克兰国防部副部长安娜·玛丽亚(Anna Maliar)称,进攻基辅的俄军中有士兵身着缴获的乌克兰军服,冒充乌克兰士兵进行攻击。[314]

2月26日上午8时左右,基辅一座住宅公寓楼被导弹击中,楼体16层到21层之间的大片区域被毁。乌克兰国家紧急事务局英语State Emergency Service of Ukraine表示,此次袭击造成2名平民死亡,6人受伤[315]。俄方表示大楼是被乌克兰军方失效的Buk-M1防空导弹毀損[316]

26日,一艘载有20名船员的日籍货船「名村女王」號以及一艘摩尔多瓦船隻在黑海遭到俄罗斯導彈的攻擊,飛彈擊中了該日籍貨船的船尾,造成船體遭受嚴重損傷並至少有一名船員受傷。另一艘同樣遭到攻擊的摩爾多瓦貨船被擊中時船上載有600噸燃油和柴油。有兩名船員遭受重傷。[317]

2月27日,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已向海牙国际法庭起訴俄罗斯[318]

同日,俄国防部表示,乌克兰军在戈斯托梅尔机场附近大规模使用了含磷弹药。这违反了联合国1980年《禁止或限制使用燃烧武器议定书[319]

3月8日,在基輔州一臺俄羅斯坦克對一輛停在醫院外的民用轎車開火炮擊,導致車內一對烏克蘭老夫婦當場死亡。[320]

3月16日,在切爾尼戈夫一隊正在排隊買麵包的平民遭到俄羅斯軍隊開槍射殺,至少10人身亡。[321]

3月27日,俄罗斯指控乌军向俄军战俘存在虐待行为的视频流出。据俄媒报道,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巴斯特里金指示,要查明乌克兰民族主义者虐待战俘的所有情况,收集并记录证据,并确定所有涉案人员,以便将他们绳之以法。[322]

4月2日,俄罗斯军队离开距离首都基辅30公里的布恰后留下大量平民尸体的现场直播片段被发布[323]。3月底,俄罗斯军队从布查撤军后,有证据表明,俄罗斯军队在占领该地区期间犯下了诸多暴行。烏克蘭國家警察英语National Police of Ukraine對布查事件展開調查,將大片區域視為犯罪現場[324]。雖然有些人聲稱平民是被炮火轟炸殺死的,但其他人則表示發現死者的雙手被綁在背後。布查市長說,平民被俄羅斯軍隊擊中後腦勺[91]

外部视频链接
  《纽约时报》发表的卫星图像分析

俄罗斯则否认在布查杀害平民的指控。俄罗斯国防部在3日发表的声明中表示,没有任何布查居民遭受暴力,且俄罗斯武装力量在3月28号就开始撤出,30号完成撤出。其并称乌克兰发布的所有指控俄军队“犯罪”的照片和视频都是“挑衅”。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乌方的目的旨在“破坏和平谈判”。[325]4月4日,麦克萨科技向《纽约时报》提供了卫星图像,图像分析显示,许多平民是在三个多星期前被杀害的,当时俄罗斯军队正控制着该镇。Yablonska街的图像显示,在3月9日至11日期间,至少有11个“与人体大小相似的黑暗物体”出现。它们的位置与4月1日乌克兰军队收复该市后與一名地方议会成员拍摄到的尸体位置完全吻合。同一街道上的第二段影片显示,三具尸体出现在自行车和废弃汽车附近,根据卫星图像,这些尸体出现在3月20日至21日之间。这一分析反驳了俄罗斯声称杀害平民事件在俄军撤军后发生的说法[326]英國廣播公司还指出,Maxar公司3月19日的卫星图像显示的疑似尸体的物体的位置,与4月1日影片中尸体位置相吻合,这与俄罗斯关于俄罗斯撤离后尸体被“摆放”的说法相悖[327]

4月6日,一段经《纽约时报》核实的视频显示,乌克兰军队在基辅以西的一条公路上近距離从背后开枪打死一名受伤且无法动弹的的俄罗斯士兵,其周边死者大多双手反绑身后,胳膊上缠有白色布条。《纽约邮报》在6日的报道中指出,经过比对,这支乌克兰作战部队曾出现在乌克兰独立通讯社(UNIAN)3月30日发布的一段视频中。报道称,这支部队可能為格鲁吉亚军团,是一支为乌克兰一方作战的外国准军事级部队。[328]

烏克蘭当地时间4月8日,乌克兰声称頓涅茨克州的克拉馬托爾斯克火車站遭受两枚俄軍導彈襲擊,当时难民正在等待被疏散到安全地区,该袭击至少造成35名平民死亡,另有逾百人受傷。遇难者包括儿童,而俄军的轰炸该火车站的导弹上写着“ЗА ДЕТЕЙ(为了孩子们)”。[329]但依据现场照片,导弹残骸认定为“圆点-U”战术导弹[330]。最初,俄罗斯国防部宣布,俄罗斯军队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火车站使用“高精度空射导弹摧毁了乌克兰预备役的武器和军事装备”。然而,在得知导弹杀死了平民之后,早先的报道被删除,俄罗斯政府否认对这次袭击负责[331][332][333]

有媒體報導一名叫Alexey Bychkov的俄军士兵于社交媒体Telegram上发布了自己强奸一名1岁婴儿的视频给同胞分享,在影片中显示,他用生殖器在婴儿的臀部磨擦,还有舔女婴的脸部,还会将各种不同物体放入肛门内等行为,他声称这是个“激烈的视频”,報導指他被俄羅斯當局拘捕[334]

在基辅州的西部,在从俄罗斯手中夺回的Buzovaya村中,一个加油站附近发现了一个乱葬岗,其中有数十具遭到处决的乌克兰平民的尸体[335]。同时还发现在几十辆汽车残骸中发现尸体,据村民们称从Brezovka路到Dmitrovka路上,有50名平民直接被俄罗斯人近距离枪杀。

在基辅州东部的布罗瓦里附近的Shevchenkove村里,在俄军撤退后,发现一个地下室新发现了6具当地平民尸体,全部头部中枪。同时有当地村民称俄军曾杀了她的丈夫,并且轮奸她。

制裁及影響

經濟制裁

在2022年2月24日,拜登總統的聲明和簡要問答
(提供英文字幕)

2月24日上午,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宣佈歐盟將採取“大規模”制裁措施。制裁針對的是技術轉讓、俄羅斯銀行和俄羅斯資產[336]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何塞·博雷利·丰特列斯表示,俄羅斯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孤立”,因為歐盟將對俄羅斯實施“最嚴厲的一攬子製裁措施”。他還說,“這是自二戰以來歐洲最黑暗的時刻之一”[337]欧洲议会议长萝伯塔·梅措拉呼籲“立即、迅速、紮實和迅速地採取行動”,並將於3月1日召開了一次議會特別會議[338][339]。美國總統喬·拜登宣布限制四家俄羅斯銀行,包括VEB.RF英语VEB.RF銀行,以及與普京關係密切的“腐敗的億萬富翁们”[340]。他提到將增加北約部隊的部署,以幫助鄰近的北約國家[341]。2月26日,法國海軍英吉利海峽攔截了俄羅斯貨船波羅的海領袖號。該船被懷疑屬於制裁目標公司而被護送到滨海布洛涅港接受調查[342]。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宣布,所有俄羅斯主要銀行的資產將被凍結,並被排除在英國金融體系之外,部分對俄羅斯的出口許可證將被暫停。德國總理奥拉夫·朔尔茨無限期地阻止啟用北溪2號天然气管道的審核程序,以應對俄羅斯對頓巴斯的入侵[343]

波罗的海国家的外交部長呼籲將俄羅斯與銀行金融交易的全球中介機構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隔離開來。然而,其他歐盟成員國並不情願,這既是因為歐洲銀行持有外國銀行對俄羅斯的近300億美元敞口中的大部分,而且因為中國開發了一種名為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SWIFT替代方案。SWIFT的武器化將為CIPS的發展提供更大的動力,這反過來又會削弱SWIFT以及西方對國際金融的控制[344][345]。其他呼籲阻止俄羅斯加入SWIFT的領導人包括捷克總統米洛什·泽曼[346]和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347]尤其是德國,拒絕了禁止俄羅斯加入SWIFT的呼籲,理由是這將對俄羅斯天然氣和石油的支付產生影響。[348]2月26日,多國發表聲明表示將部分俄羅斯銀行排除出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支付系統,并对俄罗斯央行实施限制措施。[349][350]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表示,反對任何非法單邊制裁。2月23日華春瑩在例行記者會上說“我們認為制裁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有效途徑,中方一貫反對任何非法的單邊制裁”[351]。同日,中國海關總署發佈公告,允許俄羅斯全境小麥進口[352][353][h]。3月2日,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郭树清表示,中国不赞成对俄罗斯进行金融制裁,而且也不会参与金融制裁,稱單邊制裁效用不佳且缺乏法理依據。[354]俄羅斯聯邦安全會議副主席和前總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嘲笑西方對俄羅斯實施的制裁,包括個人制裁,稱這是北約從阿富汗撤軍“政治無能”的標誌,並聲稱他們增加了政府的支持。他威脅要將公司在俄羅斯境內持有的外國資產國有化[355]

3月9日,欧盟委员会表示,對俄羅斯以及白俄羅斯的制裁個人達862名,實體達53个。欧盟還會对俄罗斯及白俄罗斯實施新一轮的制裁,相关措施包括追加制裁14名俄寡头和146名俄联邦委员会议员,限制向三家白俄罗斯主要银行及其分支机构提供SWIFT国际结算系统服务,对俄实施海上航行技术出口管制。[356]

3月15日,英国宣布追加制裁370名俄罗斯个人,并对奢侈品实施新的贸易限制。[357]

礼来诺华艾伯维等制药公司缩减在俄罗斯的业务,但會继续向該國供应关键药物[358]。可口可乐公司也於3月暂停在俄罗斯的业务。[359]

4月5日,英特爾表示3月已暫停在俄羅斯的營運,不再交貨給在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客戶。IBM也已經中止對俄羅斯出貨。據耶魯大學管理學院的最新統計,自俄國開始入侵烏克蘭以來,全球已有逾600家企業宣布撤出俄羅斯。[360]

5月16日,麦当劳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361]當天雷诺宣布出售其在俄业务。[362]

交易市场波动和俄烏經濟措施

 
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與英國首相鲍里斯·约翰逊會面,2022年2月1日

莫斯科證券交易所於2月24日莫斯科時間08:05暫停其市場的所有交易[363][364],然後於10:00恢復交易[365][366]聖彼得堡證券交易所也暫停交易,直至另行通知[367]卢布兌美元匯率在2月24日跌至歷史新低。俄羅斯中央銀行宣布自2014年吞併克里米亞以來首次進行市場干預以穩定市場。分析師預計俄羅斯市場將繼續為預期的西方制裁和央行提高關鍵利率以抵消盧布貶值帶來的通脹壓力做好準備[368]

烏克蘭國家銀行暫停貨幣市場,宣布將確定官方匯率。中央銀行還將現金提取限制在每日十萬乌克兰格里夫纳(約3,300美元),並禁止公眾提取外國貨幣。PFTS烏克蘭證券交易所英语PFTS Ukraine Stock Exchange2月24日表示,由於緊急事件,交易暫停,追踪俄羅斯股票的RTS指數收盤下跌39%[369][370]。由於入侵,导致了布蘭特原油價格自2014年以來首次升至每桶100美元以上[371]。国际能源署决定释放6,000万桶原油储备。[372]

為應對襲擊,小麥價格已經飆升至2008年以來的最高水平:俄羅斯和烏克蘭生產了全球30%的供應[373]。衝突導致的小麥價格飆升已經給高度依賴俄羅斯英语Russian grain exports和烏克蘭小麥出口的埃及等國家帶來了壓力,並引發了對社會動蕩的擔憂[374]。全球的小麥價格已經比前一年上漲了37%,在北非和中東正在經歷20多年來最嚴重的干旱[375]芝加哥期貨交易所基準的3月小麥期貨合約在2月25日達到2012年以來的最高價格,玉米和大豆價格也飆升。此外由於烏克蘭港口關閉導致許多貨物無法從烏克蘭出口至世界各地,英國、西班牙、意大利、土耳其等國出現葵花籽油搶購潮[376]

2月28日,由于俄罗斯卢布貶值和股市股價下跌,莫斯科证券交易所当天休市。[377]當天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總統令,宣佈禁止俄羅斯公民和公司向境外匯出外幣以及將外幣轉入國外帳戶。[378]3月1日,俄罗斯政府决定从国家福利基金中划拨1万亿卢布用于购买遭受制裁的俄罗斯公司的股票。[379]

对俄罗斯制裁导致欧洲天然气价格暴涨,3月7日,欧洲天然气期货价格突破3800美元/每千立方米。當天伦敦金属交易所三个月期镍上涨22.1%,至每吨35,305美元[380]。3月8日,美国原油期货创下13年来最高收盘价,黄金期货创下2020年8月以来最高收盘价。[381]當天伦敦金属交易所暫停了镍交易,暫停時間將持續一周。[382]而石油输出国组织第二大产油国伊拉克3月石油出口额近111亿美元,创半世纪以来的最高水平[383]。而同樣美国3月液化天然气出口增长近16%,創下最高紀錄,其中大部分銷往歐洲。[384]

3月24日,莫斯科证券交易所恢复33只股票交易。[385]

体育赛事影响

歐洲足球管理機構歐洲足球協會聯盟在該機構執行委員會會議後決定將歐洲冠軍聯賽決賽聖彼得堡遷至法國聖但尼[386][387]。波蘭、捷克和瑞典的國家足球隊拒絕與俄羅斯進行任何比賽。在危機之後,一级方程式赛车取消了當年的俄羅斯大獎賽,世界冠軍塞巴斯蒂安·維泰爾馬克斯·維斯塔潘稱在該國比賽是“錯誤的”[388][389],且在當年的賽事上,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IOC)呼籲國際體育聯合會轉移或取消計劃在俄羅斯或白俄羅斯舉辦的任何體育賽事[390][391]。在国际足联世界杯预选赛中与俄罗斯同组的波兰、瑞典和捷克均表示拒絕與俄羅斯继续進行世界杯世預賽的比賽[392][393]

宗教关系影响

乌克兰东正教宣布断绝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关系。乌克兰东正教委员会于2022年5月27日发表文告宣布,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乌克兰东正教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关系进入「复杂和不存在」。然而,俄罗斯东正教牧首基里尔在战争期间明确支持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对乌克兰的攻势,乌克兰东正教宣布断绝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圣统关系,并从莫斯科宗主教区独立和自治[394]

各界反應

國際反應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遭到国际社会广泛谴责,多國对俄罗斯实施新制裁,引发俄罗斯金融危机

 
各國政府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反應
  譴責俄羅斯入侵
  態度中立或模糊
  將入侵歸咎於烏克蘭或北約挑釁
  未表態/無數據

  俄羅斯
  烏克蘭

俄羅斯

俄羅斯反戰示威及抗議活動

2月24日俄軍入侵烏克蘭當天,俄羅斯國內最少有51座城市爆發反戰示威,抗議普京政府對烏克蘭發動侵略戰爭[395],俄羅斯警方採取鎮壓行動,截至25日便有超過1,700人被捕,單是莫斯科就有最少940人被拘捕[396]。3月4日,俄羅斯69城市、超過4600人因參加反戰示威遭到逮捕。[397]

俄羅斯有2,000多名科學家和科學記者發表了反对与乌克兰开战的公开信。[398][399]有超過29萬人在change.org上簽名,反對普京進攻烏克蘭。[400]

政府以及政治人物

在战争开始前的2月15日,新人党15名国家杜马议员对俄罗斯承认顿、卢两政权的国家地位的议案投下反对票,[401]战争开始后其与乌东接壤的地方党部又建立了42个难民收留中心,收留乌东难民。[402]超过150名俄罗斯高级官员签署了一封公开信,谴责普京的入侵是“前所未有的暴行”,并警告称“将造成灾难性后果”。[403]莫斯科和其他城市的194名市政委员会成员也签署了譴責侵略的公開信。[404]

参加联合国气候会议的俄罗斯代表团团长奥列格·阿尼西莫夫英语Oleg Anisimov以個人名義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事道歉,他表示俄羅斯入侵是毫无道理的。[405]

普京在開戰後的2月25日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習近平通話時表示,美国和北约长期无视俄罗斯合理安全关切,一再背弃承诺,不断向东推进军事部署,挑战了俄罗斯战略底线[406]。克里姆林宫新闻局表示,普京和习近平之间的通话友好而富有建设性,表现出一致的原则立场。[407]2月26日,俄羅斯外交部向瑞典和芬蘭發出威脅,若兩國加入北約將面臨軍事和政治上的嚴重後果。[408]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表示,俄罗斯在世界上还有朋友,中国就是其中之一[409]

俄罗斯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向Google致函要求限制其声称包含的不准确伤亡信息,并表示将封锁发布此类信息的互联网资源[410]。该机构也声称,俄語維基百科條目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中包含虚假信息,條目中列出的俄罗斯军队以及乌克兰平民和儿童伤亡人数是虚假的,并要求网站运营機構(維基媒體基金會)删除这些信息。不過維基媒體基金會拒絕了俄當局提出的刪除要求。[411]同時俄罗斯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向俄語维基百科编者發出警告,威胁如果不遵守他們的要求,俄語維基百科将被封锁。[412]此外俄當局還嚴查媒体对俄乌战事的报道,並起訴十多家媒体和逮捕十多名记者,施壓2家俄羅斯自由派媒體停播。俄国政府要求记者報道戰事時禁止使用「战争」、「攻击」、「入侵」字眼,只准许播报俄国官方来源和国防部所提供的资讯[413]。3月4日,俄羅斯总统普京签署俄罗斯议会通过的一项法律修正案,規定独立報道俄国進攻乌克兰的的人將會觸犯刑法,最高刑期15年。彭博社、CNN、BBC等媒体隨即暂停其在俄罗斯的新闻业务。當天俄羅斯當局還封禁了美国之音英国广播公司德国之声等媒体的网站以及脸书和推特。[414]

俄羅斯決定停止向美國提供火箭發動機[415]

3月7日,俄政府批准不友好国家名单,其中包括澳大利亚、英国、欧盟国家、冰岛、加拿大、列支敦士登、摩纳哥、新西兰、挪威、韩国、圣马力诺、新加坡、美国、台湾、乌克兰、黑山、瑞士、日本等国家和地区[416]

3月8日,俄羅斯宣佈限制部分商品和原材料出口。[417]俄羅斯還決定將把退出該國的外资企业资产国有化。[418]

3月16日,俄羅斯外交部表示俄羅斯對美國總統拜登、加拿大總理杜魯道、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國防部長奧斯汀、白宮新聞秘書莎琪、美國前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拜登之子亨特·拜登、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 、國家安全顧問傑克·沙利文、中情局局長威廉·伯恩斯、副國家安全顧問达利普·辛格英语Daleep_Singh、美國國際開發署署長薩曼莎·鮑爾、財政部副部長瓦利·阿德耶莫英语Wally_Adeyemo美國進出口銀行行長雷塔·喬·劉易斯英语Reta_Jo_Lewis等人實施制裁,禁止入境俄羅斯並凍結其在俄資產[419]

3月18日,普京在一場集会上表示,俄罗斯在乌克兰采取特别军事行动,主要目标是将顿巴斯地区的人民从种族灭绝中解放出来,並表揚俄军士兵在乌克兰英勇作战。[420]

3月21日,俄罗斯外交部表示,由于日本參與制裁俄羅斯,俄方決定退出与日本签订二次大战和平条约的谈判,并冻结双方与千岛群岛争议性领土相关的联合经济计划。[421]

3月23日,俄羅斯總統普京宣佈,與所有不友好国家的天然氣交易將改用盧布結算。這一消息公佈後盧布大幅升值,天然氣價格迅速高漲[422]。當天俄羅斯封鎖了Google新闻[423]。普京於3月31日正式签署与不友好国家以卢布进行天然气贸易结算的总统令,4月1日起正式生效。[424][425]

3月24日,俄罗斯决定驱逐美国外交官[426]

3月31日起,俄罗斯禁止政府机构为关键基础设施购买外国软件,并禁止从2025年1月起在关键基础设施中使用外国软件[427]。同時俄罗斯限制3000亿美元的资金流向俄方認定的不友好国家。俄政府還禁止外国投资者出售证券以及从俄罗斯金融体系中提取资金。[428]

4月2日,俄罗斯表示,在俄羅斯制裁被解除前,它不會與其他国家在国际空间站上進行合作[429]。4月4日,普京签署了一项法令,限制向对俄罗斯不友好国家的国民发放签证。[430]

4月16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表声明称俄罗斯已禁止包括英国首相约翰逊、英国前首相特蕾莎·梅,英国外交大臣利兹·特拉斯、英国国防大臣本·华莱士等13位英国政府要员和一些政治人物入境。[431]當天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法令,要求俄罗斯公司在外国证券交易市场的存托凭证退市。[432]

4月26日,俄罗斯停止向波兰和保加利亚供应天然氣。[433][434]

4月27日,俄总统普京宣佈将俄罗斯出口化肥的限制延长至8月31日。[435]同時俄罗斯外交部表示宣佈禁止287名英国议员入境。[436]

5月18日,Google表示,俄羅斯子公司的銀行帳戶因被俄當局扣押,子公司無法付錢給員工和供應商,所以在俄子公司計劃申請破產。[437]

5月21日,俄罗斯外交部公布一份永久禁止入境的美国公民名单,其中共有包括美国总统拜登在内的963人。[438]

5月24日,俄羅斯外交部宣布禁止英国154名议员入境俄罗斯。[439]

5月31日,俄羅斯以荷兰天然气公司GasTerra拒绝使用卢布进行付款為由停止向該公司供应天然气。[440]6月1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表示由於丹麦的Oersted AS以及壳牌拒绝以俄罗斯卢布付款,該公司将切断对它们的天然气供应[441]

6月6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扩大永久禁止入境的美国公民名单,包括美国能源部长格兰霍姆和财政部长耶伦在内的61人被增列其中。[442]

6月14日,俄罗斯又将49名英国人列入黑名单。[443]

烏克蘭

当地时间2022年2月25日晚,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及其内阁站在中央政府大楼区域前称他们会坚定保卫自己的国家。

乌克兰政府在社交媒体上呼吁人们捐赠比特币和其他数字代币来支持烏克蘭,截至2022年2月28日 (2022-02-28),烏克蘭政府已经筹集了逾1,00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444]。2022年2月28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签署了要求烏克蘭加入欧盟的正式请求[445]。此外烏克蘭還告知聯合國決定把其在剛果民主共和國參加維和任務的250名軍人和包括8架直升機在內的軍事裝備調回烏克蘭[446]

3月1日,歐洲議會建議歐盟授予烏克蘭候選國地位,決議由637名議員支持[447]

3月6日,50多个乌克兰公共组织向联合国提出申请,要求设立一个特别国际法庭,起诉俄罗斯总统普京和俄罗斯最高领导人发动对乌克兰的战争[448]

3月12日,乌克兰政府决定暂时禁止出口所有类型的化肥[449]

6月9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宣佈對包括俄羅斯總統普京、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总理米舒斯京、国防部长绍伊古、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在內的35人實施制裁。制裁措施包括对制裁对象在乌资产无限期限制使用或予以处置、禁止受制裁者从事对乌贸易等。此外泽连斯基還宣布对俄罗斯261所大学校长实施制裁,并暂停烏克蘭与俄罗斯236所大学在科学合作、文化、教育和体育等领域的交流活动。[450]

6月19日,烏克蘭國會通過一項法律,將禁止俄羅斯公民在烏克蘭境內出版書籍,禁止進口在俄羅斯、白俄羅斯和被佔領的烏克蘭領土上出版的書籍,進口俄文的書籍則需特別申請。禁止播放自1991年後俄羅斯公民在媒體或公眾場合上彈奏、演唱的音樂,同時在電視、廣播上提升烏克蘭語內容以及音樂的比例。[451]

其它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聲稱,乌克兰缺少食物和毯子,中國會向他們提供食物等物資;並反對美國向烏克蘭輸送武器,理由是會导致更多平民伤亡。3月9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向乌克兰提供了价值500万人民币的人道援助物资,包括食品、生活必需品。這一講話引發烏克蘭副总理不滿;烏克蘭副總理在臉書上表示,趙立堅的表態极不严肃,這配不上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国外交官的地位;並且烏克蘭並不需要毯子和床铺,烏克蘭需要的是武器,烏克蘭副總理還呼吁中国停止支持俄羅斯对乌克兰城市居民区的轰炸[452]。4月4日,乌克兰外交部长库列巴在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通电话时表示,中国是伟大的国家,“乌方重视中方的国际影响和威望,愿同中方保持沟通,希望中方继续为停火止战发挥重要作用”,并感谢中方给予乌方人道主义援助。[453]

參見

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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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基於俄白聯盟,白俄羅斯允許俄羅斯利用其領土入侵烏克蘭。[1]白俄羅斯總統卢卡申科同時指出,白俄羅斯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參加入侵。[2]俄羅斯軍隊同時也利用白俄羅斯領土發射導彈攻擊烏克蘭。[3]。詳見: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的白俄羅斯
  3. ^ 入侵开始前部署在俄乌边境的俄军人数为175,000[4]至190,000[5],参见2021年-2022年俄乌危机。入侵开始后又有10,000名车臣士兵参战,因此俄罗斯总计参战人数约为185,000-200,000人。
  4. ^ 1艘土耳其船只[14]、1艘摩爾多瓦船只[15][16]、1艘巴拿馬船只[17]及1艘日本船只受损[18]
  5. ^ 烏克蘭國防部使用“戰鬥損失”等術語。[295][296]據英國廣播公司報導,這些數字包括受傷的士兵,[297][298],但也有来源认为数据仅包括阵亡者[299][300]
  6. ^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軍人外,這個數字還包括70多名俄羅斯國民警衛隊成員和一名FSB成員。[305]
  7. ^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軍人外,數字還包括俄羅斯國民警衛隊成員。[307]
  8. ^ 公告落款时间是2月23日,刊登于24日。公告中提到的相关文件签署于同年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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